“……”

释空闭上了嘴，而此时，慧能转过看向后的师兄弟，表情又恢复了自然的模样，说了声“我去上晨香”便往佛堂里走，其他的师兄弟便也像是被提醒了一般跟在他后，于是台阶前，又只剩下了释空一个。

“要气死我？！”

烛九被扔了个猝不及防，边的那淡淡檀木香离，他中的尾翘起来拍了拍面，见一脸气哼哼的小和尚，他眯起狭长的

考虑了下最终还是去那妖龙的房间替他取了净的僧袍，又特地在那从资的师兄那替妖龙要来的火盆上烤了烤，待那布料变得烘烘的，他这才将僧袍捂在怀中，匆匆往后山温泉的方向一路走去——

释空垂下。

烛九话语刚落，便见原本站得远远的小和尚突然杀了个回去来到温泉边，抓着他的两边发鬓将他稍稍放上拉——同时自己俯下——当他的角几乎都要碰到烛九的，男人瞳孔微微缩聚——

慧能的表情突然变了，那模样生疏又冷漠，叫释空有些看不明白——只见慧能小小后退一步，而后淡淡：“你什么都不懂，就别了。”

只是这时。释空又停了下来，极近的距离凑到烛九边嗅嗅鼻，然后变了脸：“你这妖，我让你来后山温泉洗洗上的胭脂味，你倒是好，趴在这悠哉哉喝起了酒！这酒味八百里开外都能闻到，你这是——”

即使已经亲见鬼，释空还是被吓了一，他正要走近的步下意识地停顿了下来，直到他被轻微响起的瓷碰撞声拉回神智——

扫完地，寺院门开启，释空也结束了他今日被分的工作，闲了下来。

小和尚踩在松的积雪上发嘎吱嘎吱的声音。

“唔？”

释空发现自己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在男人的结打转，于是绷地回答了句“没有”，行低下挪开视线，他快步走向一块燥的大石边，正想放下衣服便走，这时候，他的鼻尖嗅到了一丝丝奇怪的香味——

释空一脸嫌弃地扔开了这妖龙的脑袋。

他一边说着，一边走向温泉，走近了才发现，原来男人埋在温泉中的下半此时并非人类双，而是盘踞着拥有黑龙鳞、翠尾鳍的大龙尾！

远远的，温泉那淡淡的硫磺味传鼻中，周围的寒气也不再是在寺里时那样厉害，知快到地方，释空便放慢了脚步，听见声后，他脆停了下来——

趴在泉边的银发男人懒洋洋。

“衣服给你拿来了。”

烛九面不改：“上品大红袍。”

透过白的雾，他隐约可以看见一名大的男人懒洋洋地趴在温泉边上，下半埋在温泉中，当烟雾缭绕，从变得稀薄的地方可以看见他解下的一银发如银川瀑布般倾泻而下，发的发贴着男人结实的背，将男人的背脊曲线勾勒……

……

微蹙眉：“我知你想念慧海师兄，我也想他，只是那棵相思树……”

“看你愁眉苦脸的，怎么，本君走以后有人欺负你了？”

脚下是微微温的温泉。

他回过闻问烛九：“你在喝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