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要是换回你自己的臭，这副少年戏兽的模样可能还叫人想要好好欣赏，然而现在姑只看见个胖的大叔骑在只漂亮的神兽背后，满脸猥琐得让人想要去衙门报官……”扶摇斜靠在门框上，“你们有完没完？一个时

如果猫是有表情的，那么此刻他脸上应当是大写的冷漠。

张尧：“……”

扶摇地看着前俊少年牵着个中年胖的手，中柔情似；而中年胖一脸纯良，看着素廉满的放心与信任，这一幕——

直到一双手将他从床上拎起来，他扑腾了下爪——

“……你俩快走吧，”扶摇扔了手中抱着的小锑，万分嫌弃地拧开脑袋，“妖仙现在只想找个井把自己的脑挖来洗洗，洗掉现在这一段的记忆。”

张尧撑着那把破油纸伞，坐上了灾祸神兽蜚的背——很久很久没有先画卷外看见蜚兽真，少年惊讶于曾经蜷缩在暗木盒中的小兽原来已经这般庞大，厚实的油光，净净的，和记忆中结满了血块污的模样并不一样……

第125章

灾祸兽甩了甩脑袋，张尧张地缩回了手——

张尧低下，摁了摁自己茸茸的肚——松开爪，那肚就像是球一样弹了起来，张尧：“……”

——他发现自己对茸茸的东西突然产生了无比郁的兴趣，于是他追着自己的尾在床上开始绕圈圈……

张尧看着“张尧”说：“我决定以后减。”

扶摇停顿了下：“恶，好想吐。”

屋内短暂沉默片刻。

“我刚猫的时候我也这样喵，”张尧看见自己那张熟悉的脸放大凑近了自己，“凡人的躯真是沉重又冰冷，但是，我好久没看见自己十指如葱的模样了喵。”

素廉牵起张尧的手，温柔：“放心，我在。”

它没有避让。

他艰难地抬起——无法想象一个脖这么短的人怎么有勇气活了上百年——他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躯不知从哪儿掏一把伞，撑在他的脑袋上打开，又关上，张尧只听见“噗”地一声，一团烟雾将自己掩埋，他茸茸的爪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短的手；他茸茸的肚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挂着“福德正神”小木牌，像怀胎十月的大肚……

于是张尧又摸了摸。

张尧一脸懵看着自己的三角小金鞋，这时候手上被过太连清的那把泼油纸伞，他眨眨抬起，看着“张尧”那张熟悉的面孔近在咫尺：“神降只能维持一个时辰，拿着这把伞，这是你跨过南天门台阶的凭证，然后你就可以见到烛九大人了。”

张尧全然信任，认真。

张尧回过看看自己的后面——很的是，尾也不见了——这意味着这躯最后令人期待的分也消失了。

张尧，还是颇为真诚地说了句谢谢，太连清嘟囔着叮嘱他快去快回，扶摇也微微蹙眉看向素廉——

……太连清是凭什么觉得人家会霸占他的躯舍不得走来着？

张尧伸手小心翼翼地摸摸它茁壮的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