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别这样，别这样费恩，”威尔逊呆滞了一下，“我不是真心这样想的！也不是诅咒你，我那会儿被你气死了，说的胡话你不能当真！”

“你的意思是，”费恩问，“就对我一个人那样吗？”

“好吧，”威尔逊不置可否，“你还没说你跟那设计师怎么回事。”

“真的，”威尔逊说，“以斯提克斯的名义。”

费恩放松一些了，他的脊背塌下去一，靠在了沙发的靠垫上：“我怎么觉你格变了很多。”

费恩一时没反应过来，他愣了一下，才一笑容：“你想长生不老吗？”

“什么？”

“泽悦他很好的，是我自己的问题。”费恩低着，不去看威尔逊，“……你说得对，我、我这人，是不得到幸福的……”

“嗯，温柔了不少。”

第四天了。

陈泽悦没想过要监视费恩——费恩自己也肯定知他的事肯定都会被报到他这里来了。只是费恩这样很显然是反常的。

费恩说去英国拍摄，拍完就回来，可老梁那边报告的行程显示他只拍了一天，却迟迟没有如约回国。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真的？”

威尔逊若有所思：“订婚仪式的时候我看见一个人很像你……”

“是么，”威尔逊盯着他的睛，“我前天订婚了。”

“好好说话。”

他很不放心费恩，但费恩让他相信他。

最重要的是，他还去看了心理医生。这让陈泽悦更觉得担心了。

“……是我。”费恩说，“我在外边看了一下，你的未婚妻好。”

威尔逊想问什么，费恩一听就知他想问什么：“别问！我不太想说这个，我只是顺便来看看你。”

“没有吧，”威尔逊说，“我一直——对不起，以前对你不好，我还自以为是。”

“……”

“有几天了……”

或许这是“别这件事”的委婉表达。

好在据老梁观察费恩并没有像在家里那样时不时就神恍惚——但不知是不是老梁没有看来。最重要的是费恩安全。

“在你离开我之前。”

费恩脸上的笑意倏地收敛了。

“啊，不，没有，”费恩瑟缩一下，挪开了光，“是我自己说想过来的，我有别的事，而且之前耽搁了他很多事情。何况来找米歇尔也只是他说想了解我现在的情况，只是顺便……”

“娘家？”费恩的脸颊绷得不那么了，“威尔逊妈妈？”

威尔逊被费恩下意识的动作刺痛；他放缓了语气：“你跟我说说。”

“真以为我不知？要不是你们有矛盾了，你能一个人跑到我的地界上来？”威尔逊眯起睛，面有冷意，“还是说，你们分手了？”

陈泽悦叹了气。

“是吗？……”

“别张，我允诺过你的自由，就一定会到的。”威尔逊说，“你和你的小设计师在一起，虽然你们中间还有矛盾；而我订了婚，我会对我的未婚妻负责——丢开以往不愉快的回忆吧，我们会是老朋友的，对吗？搞不好我还能是你的娘家。”

威尔逊一字一顿，“为什么那个设计师让你一个人、跑到英国来、看心理医生——”

他用拇指勾着脖上挂的指环。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