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训练室有测试，你要想测，我们现在就可以去测。”乔霁弯腰将易风凡踢到底下的鞋拿来，给他上，而后再次向他确认：“这事不急。小凡，你确定自己没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要是不舒服，我们得等你好转之后才能测。”

“啊，这么说来，有些人天生质就不怎么好，岂不是很吃亏？”

乔霁忍不住又放柔了些声音，“觉怎么样？有没有舒服一些？”

“一般来说每个人都会测，数据会收集在公民环里，成为个人信息的一个重要分。质往往与能力挂钩，就相当于你在华国的份|证明，如果你想找工作，这是必须的。如果公民环里没记录质数据或者当事人的质数据较差，当事人有时候还会受歧视，这是星际中最主要的歧视，联政府一直想改变这状况，不过努力这么多年，依旧没什么效果。”

“我哥这么厉害？”易风凡咋。

“哦。那质测试是怎么回事？每个人都要测吗？我看你们好像每个人都有质数据。”

易风凡好奇起来，“乔哥，你的质是什么？”

“那我哥的呢？他在星际中混过，他的质是多少？”

“不能，航舰上是局域网。”乔霁耐心地解释。

“星舰航行的时候也能联网？”易风凡觉得不可思议，这么说来，星网的信号覆盖了整个宇宙，这也太了吧？

“好的，我喝的少，不碍事。”易风凡脸上有些烧，忍不住转移话题：“等一会儿我可以去观景窗那里看外面的景吗？”

“质怎么测？”易风凡开始对质这兴趣起来。

“接下来要行几次空间跃，外面全是扭曲的暗质，恐怕看不到什么。我原来打算下午带你一个质测试，你要是不想去，我们去星网上玩游戏也行。”

星舰的设计还算合理，生活区域和控室都在一块地方，他们从房间发去能训练室没用多少时间。能训练室外表看起来和别的地方没什么不同，同样一扇银的门，门前

到上午那番话后，易风凡对他的态度好了不少，两人坐在昏暗的小房间内，气氛极其温馨。

乔霁越说，易风凡越兴趣，现在整个人跃跃试的，恨不得现在就测上一把。乔霁见他活蹦的，真没有哪里不适，这才带着他去。

易风凡并不知这是在窥探乔霁的隐私，乔霁也并不在意，“我素质S级，神力A级，综合质为S级。乔霜素质A级，神力A级，综合质A级。他这级别也不低，在星际中，百分之八十的人都达不到他这个平，一般人的质多在B级和C级之间，当然，D以下的也不多。”

“嗯。”乔霁心不甘情不愿地承认，心里暗下决心未来要更努力一些，起码不能让易风凡在他面前赞叹别人。

“唐哥的质？”乔霁难得犹豫一下，最终还是实话实说：“这个你得自己问唐哥，在星际中，质算是半保密的信息，就像你在华国时份|证上的信息一样，非相关人员不给看，唐哥的质我也不知。不过，我觉他比我厉害一些，应该素质和神力都是S级，综合质也在S级以上。”

“是的，所以说星际社会并不那么光明好。”

“乔哥，你放心，我好得很，保证没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