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坐地上什么？”

姜默揪着顾言笙的衣领吼：“***要是冲着你来就直接杀了你！！杀了你沈堪舆能活吗？！能活我早杀了你了还让你活到现在吗？！”

姜默冷笑：“我是疯？你见过真正的疯吗？！沈堪舆比我更疯呢，他早tm被你疯了！！”

顾言笙了一气，又缓缓地吐来，像是呼极为困难。

沈堪舆缓慢地眨了眨睛，只是笑，却没有说话——他没有力气了，守在门是怕自己在别的地方等得睡过去，顾言笙走了他也不知，坐地上是因为站不住了。

——

可是他声音太小了，顾言笙听不清楚，也懒得去问，也不回地就关上了门。

“这是什么？”顾言笙被他的笑容得心里一阵烦躁，想把小袋回去给他，“我带着不方便，不用了。”

顾言笙记得那天沈堪舆给他发过好几条短信，说想见见他，想见见孩，他一条都没有回。

“他之前也有过一次……在手术室里抢救了很久，差就死了，你知吗？”姜默抬起看着手术室的红灯，无声地笑了笑，“他生了孩之后大血，生命征糟糕到仪报警了才被人发现，你知吗？”

顾言笙双目赤红：“你可以冲着我来！你那事情不怕人命吗？！”

两个人骤然安静下来，只余渐渐平复的重息。

“你走得倒是痛快，”姜默气得声音都有些抖，“你知我再回去的时候，他胃疼得一直吐血吗？一边吐一边，怕你嫌他脏嫌他多事，他什么都不敢说！他受得了你，我受不了！更受不了苏桐！受不了他一副表面看得开阔实则余情难了的样！你搞你的生日会，邀请你已婚的初恋什么？！那么多人还不够陪的吗？我看了就想吐！”

听着姜默幽

姜默着手里的烟，烟盒已经变形，他低着看着自己衣服上的沈堪舆的血，笑得讽刺又悲凉：“因为他说，我当时刚取得参加国际跆拳职业赛的资格，如果你知是我的，一定不会放过我，我的名额必定泡汤。而他是你的合法伴侣，又怀着，你拿他没有办法。我不同意，他就一副要跟我拼命的样，我没有办法。”

“我觉得你真的很奇怪。他说是他，你就相信是他吗？你长着睛，不会自己看吗？”姜默喃喃地，“他当时站都站不稳，肚里的孩都能把他压垮，说话还没有刚生小猫的叫声大，断断续续地说了一句是他的，我甚至都没有听清楚，你是怎么相信的呢……”

护士过来厉声喝：“什么呢什么呢？刚才就在吵，要吵去吵，这里是医院，病人还在里面抢救，你们在什么呢？！”

沈堪舆的手一直在发抖，费了很大劲儿才将袋抓住，他艰难地了几气，好几次想说话，又实在是发不声音来，踉踉跄跄地追着顾言笙到了门，总算是说了话：“阿笙……这里面是、小糕，你先吃一……垫一下，不然胃痛……还有、醒酒糖……”

顾言笙有些踉跄地扶着长椅坐下，用手掩住了铁青发白的脸，脑海里一遍又一遍，闪过的都是那天灶台上洗净切好的材、那只小巧致的袋，还有沈堪舆眉弯弯的笑脸和怀着却依旧清瘦的形。

良久之后，他哑着嗓问姜默：“为什么他要说是他的？”

顾言笙忍无可忍地将他推开：“你简直是个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