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认知让夏免的脖红了一大片。

过了好一会，潘暮言才听见夏免低低的声音。

皱起眉的夏免，因为不满，脸颊鼓鼓的，夕落在他的上，镀上了一层模糊的光，潘暮言像是怕吓到他，放轻了声音，“你不喜运动吧？今天站起来，是因为我吗？”

潘暮言愣愣地看着他，低声喃喃：“选择吗，考得好就能选自己喜的学校了吧……”

仰着的夏免，长长的睫抖动着，看向他的神执着而冷静，潘暮言叹了气，“对不起。”

“……我不知。”他的话语中带着犹豫，夏免走快了几步，仿佛是为了摆脱潘暮言而这么的，他说：“不知为什么，多闲事了。”

潘暮言喊了他一声：“夏免。”

“痛……”

该不会，潘暮言是没打算抓他的手……

看潘暮言脸上的表情，似乎也有些发蒙，他慌忙地躲开夏免的目光，手却没有松开。

“跟我说有什么用啊。”夏免瞄了瞄他，边扬起淡淡的笑容，“走吧。”

“在学校不学习，搞什么啊！”夏免给了低沉思的潘暮言一掌，“无论什么原因，都不应该拿自己的成绩来赌好不好！”

算不得是牵着潘暮言，夏免摇摇晃晃地走着，睛也不知放哪里好，潘暮言也不说话，只跟在他后，同样一言不发。

夏免扭过去，没有说什么。

睛里充满了定，以及对胜利的渴望。被他看着，很轻易地就能明白他所追求的是什么，目标明确，绝对不会被动摇。

“……嘛？”

“……或者是这样吧。”潘暮言苦笑，对上夏免认真的神，微微一窒。

什么啊！”夏免皱着眉，不满地看着他，“不你在想什么，对我来说都只不过是找借偷懒而已。”

被打得脑袋发，潘暮言看着夏免，后者刚好回过来，夕从他的侧脸照过来，嫣红的霞光映在他的脸上，夏免走到他的面前，四目相对。

夏免在前面低着疾走，潘暮言在他后不不慢地跟着，目光停留在纤细的脖颈，和随着动作忽上忽下的发丝，他清楚，只要前的小兔回过来，中必定是没有一丝杂质，清澈而明亮的。

第一次见到潘暮言时，是二刚分班，把书桌里，旁边就走

潘暮言恶作剧般地笑了笑，“你喜我吧？”

“忽、忽然想碰一下。”

这么想着，潘暮言的手掌，轻轻搭上了夏免的手腕，拉住了他。小兔幅度极小地一震，没有甩开他。

“什么？”

夏免正走在前面，步伐平稳，中碎碎念：“回去先晚练，化学总结还没写完，理放在最后吧，语文……”

夏免微讶地看着他，潘暮言的神不太对，不停地闪避着，一个猜想从他脑中浮现。

看着嘴角划开的弧度，潘暮言愣了神，顺从地跟在夏免的后。

从育课1000米测试开始，他中的夏免，从来就没有变过啊。

“从分班考试开始到现在，你的步全都是你一一地得来的，你对得起之前的努力么。”

“我不知你想读什么，也没打算读商科，所以不太清楚。”夏免一气，直勾勾地看着他，“反正，在我看来，你想读什么、你把想让你报什么，跟你的成绩不冲突……倒不如说，成绩好了才有选择的余地吧。”

“分班考试……你看到试卷了啊。”

“才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