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不知从何时开始，两人之间的关系就变了质，越了界。那份多来的情，反而成为了彼此的枷锁和束缚。

这句话听上去似乎哪里不太对劲。

“你怎么还想起学这个了啊？”猴纳闷地问。

沈潜在黑暗里低声笑了下：“可能是怕我突然死了吧。”

于是当下夫妻俩就开车回了家，沈潜和猴也打车回了酒店。

猴又问：“你的小朋友？他怎么会想学这个的啊？”

电线杆夫妻俩到的比他们还早，已经在病房里和主治医师说上话了。因为电线杆老婆也是医生的缘故，两个同行谈话很顺利，聊着聊着就用起了各专业名词，直把电线杆听得一愣一愣的。

远在帝都——那个沈潜铁转飞机还走了一天的城市，匆忙之间又买不到近两天的飞机和铁票，只能连夜乘坐最近一班普通火车赶回来，最快也要第二天下午才能到。

边的男人轻声应了一句：“嗯？”

电线杆和老婆把熟睡的女儿送到了家，也跟着赶到了医院。

觉到沈潜也还没睡着，猴就小声喊：“潜哥，潜哥。”

秦熠到底为什么去学心肺复苏的呢？

这回到沈潜思考了几秒钟，才回答：“是秦熠叫了家医生来家里教他。我就顺便学了下。”

猴可能觉得沈潜的回答是对秦熠不满，是赌气，是调侃。可实际上，那句话却是最接近现实的答案。

四人商量了一下，决定第二天一早再过来探望老人。

那时候的他们是相十分洽的床伴，拥有过很多和谐到堪称荒的时光。他们日日夜夜在一起，床上样百浪天际，床下相敬如宾互不涉。

“潜哥你说，那位老大爷自己在医院不会有事吧？”猴问。

那名男医生回一看，和颜悦的表情瞬间一收，严肃：“来这么多人什么？看完了都赶回去。留一个就行，不要都挤在这给我碍事

第二天一早，酒店里的四人一起去医院探望那位拾荒老人。

想起这两人还在闹分手的事情，想起自己听到的那些惊天大咪咪，猴有问题也不敢多问了，立刻默默闭上睛，假装自己睡着了。

夜已经很了，猴躺在酒店的大床上，想着这一整天发生的事情，有些睡不着。

看到沈潜他们来，电线杆赶趁机打断：“潜哥猴木你们都过来啦。”

然而这家医院理非常严格，不允许家属陪床。拾荒老人从急救室转普通病房后，都还没来得及说上几句话，电线杆夫妻俩连同沈潜和猴几人，就一起被“请”了病房。

当初的秦熠，还真是因为他不好，担心他有个三长两短来不及去医院，才亲自去学习各急救知识的。

“医生说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沈潜说，“也不是自己，那么多医护人员呢。”

沈潜的回忆却被猴的话掀起了一角，那段时间的画面就在前徐徐展开了。

猴：“……”

“说的也对。“猴，想了想，又说，“那会儿我看你对老大爷那个，”他比了个压自己的姿势，“心脏的动作，是叫外压吧，看着好专业。我都不知你还会这个。以前没听你说过啊。”

沈潜说：“以前不会。就去年才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