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了支撑自己的力，柳问琴微微睁大，看清前人后一时间有些恍惚。

荒诞世界中的一切都是莫然的幻想，或者说是分岔后的人生。

卫永言愣愣盯着柳问琴看了好久，突然失声痛哭。

饰演莫然的柳问琴察觉到了他的这份执着，所以他告诉卫永言，他必须在剧本中杀死莫然，就像亲手杀死自己创造的孩一样。

其他人听到响动都围了过来，导演把演员骂哭的场面他们平时见过不少，可今天这么一幅导演哭个不停演员站在一边的场景倒是格外稀奇，在场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一时间愣是吃惊到说不话来。

这一刻，像是莫然附着在他上。

突如其来的话语让卫永言惊讶地转过去，看到对方那张憔悴的脸，他的表情更加吃惊：“你这是怎么回事？不是给你放假让你闭关去了吗？你把自己状态得这么糟糕，还想不想继续拍戏了？”

“开什么玩笑？”听清楚后卫永言顿时就有不兴了，“剧本是说该就能改的？”

因为柳问琴的神突然变了。

一连串反问滔滔不绝地从他中窜，就在卫永言直腰板，打算骂个痛快纾解一下这段时间的郁闷后，他的话语戛然而止。

……自己大概真是累过了

“我想死。”

只需要一个神和一句话，这一切已经被解释到无比清楚。

注意力全集中在导演上的众人丝毫没有发觉他的异样，就在柳问琴几乎快要摔倒时，一影闪电般地冲过来，迅速将他扶住。

然而事情没有如他所愿，剧本失去了控制，接纳歌手格后诞生的莫然开始暴动，他仿佛产生了自己的意志，并拒绝接受这个结局。

没过多久，有机灵的反应过来了，在这几个带下，大家争先恐后凑上前，七嘴八安起导演。

思来想去，最圆满的结局还是必须让他死去。

“有这空闲，你自己的戏份琢磨透了吗？”

“卫导，剧本结局必须改掉。”

那片天地中的莫然自己代表着他难以实现的梦想，因此在梦想破灭，幻想中的他**后，现实中的他也认清现实，安心过上了平凡普通的生活。

而荒诞的世界像是一面镜，清晰映了现实中的不合理之。

他脆转向场外走去，打算稍作休息，也为之后的拍摄积蓄力。

人群一拥上前，柳问琴顿时被挤到一边，他抚了抚额，发觉过度疲劳已经使得自己浑细胞都在叫嚣着痛苦。

他的嘴翕动，缓缓地，无比执着地说：

柳问琴脸煞白，固执地看着他：

可猛地动作导致一阵眩袭上脑海，他摇晃了一下形，像是没站稳一般往一边倒去。

“你是导演还是编剧啊？”

比起失去灵魂地活，他宁愿选择完整地死。

太化。

他黑沉沉的珠里蕴了太多情绪，过于复杂以至于让人担心会爆裂开来，然后风暴渐渐消失，转移到台风里的一片平静。

这原本是导演为那位因为超时代不受大分人理解，最后惨烈选择自我解脱的歌手所心设计的结局，他希望他在历经辉煌和苦难后能够放下一切，怀着希望继续活下去。

“卫导，莫然是自己选择的，他选择溺死在自己的梦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