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曲更加一雾了。

顾曲犹豫了一下，学着对方的手势勾了勾琴弦。

或许是他没有让麒觉得自己被着？

和倾听对方弹琴完全不同，虽然只是依样画葫芦，可他的心情同样随着音符，弹奏的同时仿佛把心门向彼此打开，内一览无余。

他需要从对方那里得到一个答案，也需要把自己的心意明确告诉对方。

“那就跟着我的动作弹。”

他想象中的情，是即使分隔两地，也可以带着笑容把彼此揣在心底珍重，而不是战战兢兢守着前人，生怕对方下一秒就会消失。

柳问琴安抚地冲他一笑，指尖轻轻一勾，一个音符已然飘。

……但是麒呢，他也是这样想的吗？

他望顾曲的双。

即使是双方产生误解，他以为对方已经心有所属的那一刻，只要能站在对方边，他仍然觉甘之如饴。

像是微风轻轻抚过心湖，结合着波漾的韵律，带来一阵无比妙的震颤。

在他的记忆里，和麒相从来都是愉快的。

或许和他在一起时，麒并不是始终愉快的？

顾曲一愣：“可是我不会啊……就小时候老爷我学过那么，早忘光了。”

只听曲调柔缠绵，恋以来的甜渗脑海，顾曲自事件以后始终绷的心一松，中也了笑意。

他认为两人之间的情是好而愉快，是能在追求自己梦想的同时一同酝酿的。

仿佛他们早已熟悉了成千上万年，他懂他的心意，他们就像是两块只为彼此留空间的拼图，尽其他地方不尽相同，最为重要的位却永远能严丝合。

“这是那张……涧？君仪你还留着啊？”

既然人有这份闲情，顾曲自然要尽全力奉陪，于是他放下疑惑，全神贯注投弹奏中。

接下来是两声、三声，柳问琴动作不不慢，旋律轻快简单，倾注其中的情也悠闲自在，确实像是在教导新手。

柳问琴有些茫然。

“什么？”

跟他忐忑不安的心境简直一模一样。

从最初两人还是朋友的时候开始，一步一步靠近，到现在彼此无比熟悉的恋人状态。

琴音好似丛中飞舞的两只彩蝶，双方一问一答，使用换了一形式的情人絮语

或许是他没有给麒足够的安全？

看着摆放面前的两张长琴，顾曲神情怔忪：

顾曲咬了咬，他手上的弹奏依然没有章法，旋律却依稀变得定了许多。

一连串疑问涌上心，柳问琴缓缓松开怀中人。

可不知是不是因为自己想得太简单，或者自己错了什么，为什么他会让对方觉痛苦？

同样的动作，却因为他的小心翼翼使得的音符细细颤抖。

“你这是打算教我弹琴？”

柳问琴不由得失笑：

“你们一个两个的……”

柳问琴微笑颔首，他坐到顾曲对面去抚泉，指尖即将碰到琴面的时候，琴弦轻轻一颤，像撒又像安般地在他指上。

柳问琴搂住顾曲腰的手收了。

而对他们两个而言，最简单的方法只有一个。

“你送给我的，我怎么会不留着？”柳问琴坐在他边，牵着他的手放到琴上，“麒，试着弹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