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自习把它好给我。”梁荀的耐心也几乎快消磨净了。

“你会嘛不？又不是英语。”梁荀停下手中批改的红笔，将笔放在桌面上，抬起望着比他还的叶飞。

梁荀正坐在办公桌旁批改着昨天的作业，作业里自然是不可能会现叶飞的名字的。旁边放着一张空白的试卷，连名字都没有写上的，是叶飞的。那天考试叶飞先是躲在寝室里补觉，最后被梁荀架着去了就在考场里补觉。

平日里批阅那么多歪七扭八的火星字，梁荀也是一个两个大，不比听政治课的叶飞

“不算作文，能接近满分吧。答案都来了，我都记住了。再让我一次不合适吧。”叶飞睛看着空白的试卷，用余光瞄着梁荀。梁荀脸有些难看，像霜打得茄。

梁荀叹，叶飞不去混混真的是屈才了。

“那这份试卷，你能到什么程度？”梁旭双手叠，右手搭在左手上，握成一个半球。搭在左手上的右手指还有一搭没一搭地打着节奏。

不过整个霅溪一中，只有梁荀愿意一而再再而三地奉劝这位无可救药的太爷了。

教室里的窃窃私语又闹哄哄了一阵后转而去相互询问成绩了。

语文，是叶飞一直以来闭着睛都能考好的科目。叶飞虽然成绩不好，但学识仿佛是个无底，什么常见的、生僻的他都知。就连联考都比语文课代表考得好上许多。再加上叶飞文笔众，连作文也很少扣分，原本应该是妥妥的语文课代表。但结果是他能来上语文课就不错了。

不就是又了一次零分试卷嘛，梁老师至于吗？

梁荀知叶飞英语不好。叶飞英语不好的程度实在嚣张，连多少个英文字母他恐怕都不知。可偏偏叶飞读起英文单词的发音却标准得比录音带还好听。因此他的英文究竟如何，猜测不一。

叶飞跟社会上的人厮混得多了，一痞气浑然天成，总是能将好好的话说得分外气人。若不是梁荀修养甚好，怕是也要跟何昌明那样指着叶飞的鼻骂爹了。

“你完了”。

梁荀被叶飞噎了个无话可说，只觉得一颗煮熟的噎在了里那般难受。一气不通，气闷非常。若不是叶飞还有的救，他才不愿意这么多功夫跟这“人不要脸天下无敌”的太爷扯正义。

梁荀从屉里翻一本试卷，从里面了一份试卷到叶飞手里。

“也不是，毕竟字我还是认识几个的。”此时的叶飞眯起他的桃，笑眯眯地看着梁荀细长的睛，隔着镜片，睛显得有小，在梁荀方正的脸上却格外适合。

然而叶飞英语是真的差，除了会一纯正的发音，语法是什么，他不知。从初中起，遇到一个发音极其烂的英语老师之后，叶飞看到英文就大。对他而言，看英语书只是为了治疗失眠的。

叶飞读文科是正确的，天生的好脑，记超群，有着过目不忘的本事。但他却不喜背那些政治的条条框框，政治老师同学生们讲课，他只觉得比外面树上的知了还令人烦躁。于是政治老师的课，他避之不及。每每快要上政治课的时候，还在座位上睡得跟猪一样死的叶飞一瞬间如超人觉醒一般闪现到了画室，场等地。

叶飞拖沓着步走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