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生坐在了楚歌旁边。

女生扬扬手里的，“这不就是？”

之前完全没有想到自己会发言，音量也有控制不住，跟受了什么惊吓一样。全班也有被这声响吓到，统统回过来看他。而旁边那个姑娘则是窘得不要不要的，把埋得低低的，就差上写着“我不认识这人”了。

温方讲课时不用麦克风，仅仅是用音量将内容传递。时不时在下面走动，确保每一个地方都能被关照到。大概是讲到动情，温方也会在某一个地方停留十几分钟，然后猛然发现自己太长时间没有移动了，突然就走到另一条走廊继续，生生把一句话拆成了两段。

楚歌摇，“这本是你们温老师的。”他朝讲台努努嘴。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更。

温方恰巧看过来，楚歌对他笑了一下，也不知他看见没有，低喝了茶。

于是观察温方。

竟下意识地脱而：“有！”还把书都举了起来。又不是小学生了，还举手，不是，举书……楚歌默默腹诽自己。

那个“嗯”字先是下沉，然后渐渐扬起来，一个音节发

下课了有小女生过来找楚歌：“书店小哥，能告诉我名字，顺便留个电话号码吗？”

☆、003

接下来这楚歌有煎熬。他本来坐在最后一排，可以让自己的光放肆地描摹过温方的剪影，再写意地现在书的扉页。可现在搭讪的女孩在左手边，虽然也是认真在听着讲，但这事就有些别扭了。

这节课什么也没听去，几个词隐约蹦脑袋里，也没有太在意。——反正不是自己专业课，只需要欣赏人就可以了。

楚歌心说：我当真是不知，问我也是白瞎。拿着书装模作样地看了两，犯了难。正遇上台上的人朗声问：“还有什么问题吗？”

楚歌也是没想到在学堂还能遇着要电话号码的女孩，他也没觉得自己长多好看。这大抵是楚歌一副基佬气质，有的女孩还就吃这一。

可左手边的女孩到底是冲着相过来的，绷着听了二十来分钟，就开始蠢蠢动。

于是只得听课。

楚歌一愣，他看了讲台一，“买我一本书我就告诉你呀。”

楚歌找旁边的同学借了一支笔，在那本的扉页寥寥几笔勾画温方的模样。面容未加雕饰，倒是在着书的手指上下了功夫。修长，因为拿惯了笔有些变形。

温方问：“嗯……是哪个地方不懂呢？”

“诶这‘对象化’是什么意思啊？”推了推楚歌胳膊。

楚歌笑，“这本打折之后不够40啊，我电话号码可金贵了。”

下课铃响，温方一句话没讲完，却立停了，留下五六个字在嘴里。

女生指着他胳膊压着的这本，“那我把这本也买了呢？”

别。楚歌没底，什么也听不懂，只听见“对象化”“对象”“意志”这几个词一直在耳边盘旋。不过楚歌观察了一下学生们，估计也有跟楚歌一样不着四六的。

温方嘴角无意识地笑了一下，好像也被这学生的举动逗乐了。楚歌一直看着前面，完完全全地、清清楚楚地将这个笑容收了里，甚至觉得那是独属于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