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这个瞬间很慢，慢得聆听者看见无数个光在银的肤下灼烧，像是有一把火在他内燃，燃得肤皲裂，破碎成片，轰地一下，焚成一团火球。

“乖，下去……”他虚弱地说，银垮着脸，似乎放弃了，一坐在他的yinjing上，拱着拱着，抓起他的手，去圈自己的小东西。

“啊啊……”耳边有人叫，他困难地偏，看见银的脸，那张脸上都是血，着急地推着他，想让他起来。

聆听者的意识渐渐模糊，只觉手里那截东西得不行，颤抖着，淋淋地握不住，在生与死的一线之间，银尖叫一声，却徒劳的，什么也没来。

他立即往其他方向看，果然前后左右都有，一共七八个，全巾，把他和银逐渐围住。

蹄声哒哒响，是盗们背着东西跑远了。

第10章圣徒岛ω

“呵……”他笑起来，是系统设置，这里是布置给苦行者的任务地，所有任务线以外的人都不能长期停留，停了，就得消失。

这简直恶心，简直荒谬！聆听者不知现在更在意哪个，是只剩一气被人迫，还是迫他的人是银，他心慌意地挣扎，才发现银压不去，“啊啊”地朝他撒，想让他帮他。

血从嘴里往外冒，他并不怕，甚至有渴望“死”，“死”在这地方不是结束，而是另一个开始，这份希望让他能安静地等待，等待黑暗和熟悉的坠落来临。

一开始聆听者没在意他的举动，直到被脱下来，那个地方被抓住了反复搓：“你什……”他吃力地睁开，看见银血淋淋地坐在上，破布似的袍被扔到一边，翘着一个又细又小的东西，学着皈依者的样放地摆动。

闭起睛，不是疼，是心里一说不清不明的痛楚：“不用……”他正要拽银的胳膊，忽然，前视线里现一个裹巾的人，趴伏着，快速朝他们接近。

他只有一把小剃刀，攥在手里，那些人很快来到前，穿着翘靴，拿弯刀，是异教徒！聆听者附把银扑倒，随后刀锋就落下来，两刀砍在肩膀上，他们叫嚣着把他翻过来，胡下刀，血很快浸透全，他伸手摸不到银，只看见这些人奔着车去了，翻东西卸，应该是一伙盗。

聆听者站在餐堂的台阶下，正要往上迈，后有人拽了他一把，他回看，是皈依者，猫儿直盯着他，那缠绵那执拗，让他一刹那以为是

银似乎不理解“来世”，也不理解死，他执拗地在聆听者上摸，摸到血，好奇地看一看，去拽他的。

聆听者朝他伸手，温柔地捋他凌的发：“我没法……陪着你走完这段……路，我们……”他突发奇想，用了一个词儿，“来世……我们再见。”

四十八小时后。

聆听者怔住了，尽震惊，下在频繁的下还是亢奋起来，他用仅有的一力气反抗，但没有用，银本不顾他的伤，握着他那东西，执拗地往里戳。

好……这是聆听者陷黑暗前的最后一知觉。

聆听者被他握着上下胡地捋，小孩似的囫囵一，一层赘包着，甚至没怎么发育，银很激动，嗯嗯啊啊地哼，越哼声音越，越哼，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