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怎样？！」

「再接着我就这样帮你搓洗……」

清早，阿杰仍在赖床时，秦正已神清气地坐在膳厅用早膳。秦府的七个大牌丫，除了翠墨和心如随小林回了苏州，其余五人全留下江陵伺候老爷，这是从来未有过的待遇，秦老爷激涕零。

阿杰有些羞臊，「有……」南门主诚实得让人捶。

「不……」

「哦，我这就来。」于是阿杰走到浴桶边。别急着吐血，后面还有的吐。

浴桶里的本就溢了些，这会儿更是漾得不剩多少，这还如何沐浴。

「大哥不……不要这样……」阿杰被伏压在桶沿，双膝跪在桶底，双被大大撑开。

秦正接着说，「然后你也坐了来，再接着……」

香兰，原来如此。「若是不合味，老爷尽与香兰说。」

「对了，三主此番回白云城，是探亲？」秦正又问。

「哦。」秦正轻啄了莲清粥，觉得味便一咕噜喝到见碗底，「香兰，这是你的？」

秦正走上前，拉开七夫人的睡袍，附在他耳边轻声，「要不我们再来重温一次，一熟悉的事儿，没准儿我又能想起些什么。」

「早吃过了，老爷慢用。」墨香回。

阿杰脱下袍跨了浴桶，果真是秦老爷一命令他便一个行动。狭窄的浴桶因坐两人，满溢来了一地。

见她疑惑，秦正解释，「三主临走时说你厨艺不错，叫我想吃什么便与你说。」

「可这浴桶太小，容不下……」

「是，这是三主常吃的。」香兰有些意外，意外老爷竟能叫自己的名字，老爷失忆后分明就没见过她几回，更意外老爷竟知这碗莲粥是她的。

重温了一夜熟悉的事，秦老爷也许真恢复了些记忆，因为这些事的确都和从前一样。

「啊，想起来了，那时你也说不要这样。」秦正欺上前贴着他的背脊，在下探寻着那销魂，几个浅浅之后用力刺，「可我还是这样了。」

阿杰急，「我和你怎么了？！」

「大哥……啊嗯……」此时此刻，南门主才知上了贼当，不过迟了。

「有一次你和我就像此刻，我都已经来坐着你却还在那儿站着，后来……」

阿杰揪着袍，心中挣扎着要不要过去。

秦正俯在他颈噬咬，一只手在他前抚，另一只手则向下探去。觉着在这狭小的地方不适合这样的姿势，便退后一些让他翻转过背对着自己，「洗完了前面，我又给你搓洗背后。」

秦老爷又一次拉长声音，「我记得——有一次——你和我——」

「后来如何？！」

「从前能容下，而今怎就容不下了？」说完秦老爷便径自褪了衣跨桶中，「快些来吧。」

「你们不吃？」五个丫侍立在后，秦正直觉得背有芒刺如坐针毡，要知这无双睛代表的是他的五位夫人，说是伺候倒不如说是监视。难又怕他与严青稔……

香兰踌躇了一会儿，回，「是去给老夫人祝寿。」老夫人说的是三主的

「然后，然后，你得走过来才有然后啊，不然我怎想得起来。」

「后来我叫了你好几次，你才走过来，然后……」

桶，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