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今天怎么样？还适应吗？”

这个行为完全不同于以前的不小心碰，也完全不同于宗昊越主动发起的禁锢式搂抱或吻。

宗昊越不知自己是不是也被当作观察对象，不是不是——如果是，他不想直白地激吻玖月，让她得到想要的结果，再把自己踢到一边。如果不是，宗昊越也不想暴自己对她的偏见，让两个人好不容易有了的开始，退回原位。

宗昊越一个狡黠的笑容，电力十足地。

最终肖薇让玖月先回家，她去哄文婷婷。

玖月抬起，略带几分疑惑地看着宗昊越，等他解释“这样”是哪样。

有人说，所有人都是自私的，每个人的选择都是因为内心对利益的驱使，只是每个人相求的利益大同小异。玖月求的就是“人的反应”。

“什么事？”

玖月张张，想同宗昊越说，又不知如何开。她顿了顿，重新整理下思路，才慢慢。

宗昊越

宗昊越看了聿哲，脑里飞速跃着一百零八支开聿哲的方法。但是宗昊越没有这么，他安自己，还不到时候，再等等，他控制着声音，轻声。

“你总是这样。”

玖月，很自然。

玖月像是安抚聿哲一般，轻轻了宗昊越的手指，又慢慢松开。玖月只觉得心脏扑通扑通直，她知宗昊越肯定也是这样，这么一想，只觉得心脏得更快了。

她刚刚骑车去肖薇家，也是为了把文婷婷带过去教训一顿——肖薇家也有个院，院里还了一些果树，特别遮人目。只是玖月没想到，文婷婷那么能折腾，鬼哭狼嚎一片胡言语，本没办法沟通。

“嗯，这段日我本就记忆刻，自然是适应的。”

“文婷婷你知吧？”

月又懵住了，她抬看向宗昊越，随后又看向面前的聿哲，低声叹气。

玖月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她之所以会学柔，正是因为防备宗昊越用。如今事实证明，要是宗昊越真的用，她学了也没什么用。玖月轻声嘀咕。

“你的力气怎么那么大？”

“不过还是发生了一些不太让人兴的事情。”

“背地里使坏。刚刚文婷婷被教训得很惨吧？”

聿哲嘿嘿嘿地又扑到玖月怀里拱来拱去。宗昊越也慢慢红了耳——他知，玖月刚刚的话是说的他。

“真是拿你没办法。”

玖月已经被文婷婷惊呆了，那是第一次她直面别人的固执与偏见，也是第一次认识到，人、人的认识与见解，真的奇怪又不可捉摸。

“我忽然就理解了文婷婷、理解了你。”

顿了顿，又。

宗昊越有些兴奋，玖月这是打算同他说心事吗？他连忙开问。

宗昊越抿着嘴，表情不大兴。玖月正着聿哲的手，安抚不让他吃饼造成的闷闷不乐，这会儿看见宗昊越的表情，下意识地也想去安他。

善良却又同时残忍，对待每个人都容忍、甚至会以德报怨，可那都不是遵从本心，而只是为了观察角。

若是以前，玖月忍过这个冲动也就罢了。今天她却不想这么——玖月腾一只手，握住了宗昊越的小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