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时玉这才发现，光映照下，祁宥的影在草坪上斜斜地被拉得老长。他瞬间觉得欣喜灭了，之后又忍不住泛起酸意，想着以后祁宥便能光明正大地与他一起吃饭，一起谈天，一起睡觉，又想着埋在地下的宝藏一旦见了光，便奇货可居了起来，不再是独属他一个人的了，那些心底隐秘的醋意反反复复升起又落下，他站在原地，张了张嘴，无数句在他嘴边兜兜转转，最后只地说了一句，“啊……那真是好事。”

第18章

“好的。”

“他们……怎么能看见你了？”

“咔嚓咔嚓。”燕时玉正看着他神，突然听见快门声，有些生气地抬看去，是几个女生，脖前挂着单反，见他看过来，半是羞涩半是尴尬地说：“啊……你们是汉服社的吗？我看那个同学穿着古装，气质好好，所以拍了几张照片……”见燕时玉的脸冷得挂了几冰棱，又小心翼翼地加了一句，“你们不介意吧。”

祁宥斜靠着那棵大树一米多宽的树，光透过枝桠筛下星星地光斑，在他苍白的脸上明明灭灭。他闭着，上穿着一件白的领长衫，长发如瀑垂挂在草地上。

等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学校园里的草坪上。洋洋地光照在上，像是要把人化在这秋里。燕时玉舒服地眯了眯睛，抬看见了祁宥。

“唔，我给你扎一个？”祁宥的发又长又直，如墨如缎，燕时玉只摸了一把便上了瘾，见祁宥，便寻了个木梳，煞有介事地梳了起来，只是燕时玉到底没有伺候过人，也是回给人

话音刚落，燕时玉就在桌上瞥见了一个黑的发绳，掩饰一般地咳嗽了一声，“这儿正好有一个，省的下去买了。”之前排戏的时候着假发，燕时玉不上场的时候嫌披着不方便，摘下来又麻烦的，于是买过一包发绳，这会儿都给忘了。

“师兄！晚上七来雁行楼208开最后一次门例会呀！”其他一些祝福短信他都一律回了个简短的谢谢，这条是学术新一届长给他发的，他算算时间，确实是接前最后一次例会了。

燕时玉下意识地捂住伤，抬看了一那几个渠梁人，就觉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女生一愣，有些沮丧地啊了一声，还想争取一下，就见祁宥醒了过来，女生一对上那双睛，顿时如坠寒潭，冰冷刺骨，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也顾不得多说，迅速地删了照片，拉着同伴的手便逃也似的跑了。

祁宥抚着草丛中的一朵野，笑，“这次回来，我凝实了。”

燕时玉带着祁宥回了寝室，大家都去上课了，寝室里空无一人。他从衣柜里翻了一件卫衣和一条仔，让祁宥换上，又不好意思看着他换，便别别扭扭地爬上床去拿手机，打开微信之后，全是生日快乐的小糕飘落下来，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今天是他的生日。

回复完祁宥也换好了衣服，他们二人相差不大，穿着他的衣服倒也合，那一长发瞧着很像是有些艺术家的气质，燕时玉拾起一缕放在手心挲着，“寝室里没有发绳，待会儿我带你去楼下买一个，吃饭的时候还是扎起来方便。”

“麻烦删了。”燕时玉不想节外生枝，语气略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