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吃了一碗冰冷的狗粮，不带这么当哥的！季泽一脚踹翻狗粮，八卦另一个他更想知的问题：“你和大哥谁上谁下啊？”

张言默哭笑不得：“别瞎想，咱们是一家人，你是我亲弟弟啊……”

季泽脸爆红，还想再说什么，瞥见他大哥正往这边走过来，赶逃之夭夭。

“呵……等你真正上一个人就懂了。”张言默轻笑，中盛满意。

张言默狐疑：“问这个什么？”

“随你喜，什么都可以。”

季泽动得睛冒泪，“嗷”一声抱住自家二哥：“谢谢你，二哥……我、我以为你们会讨厌我。”

张言默轻咳一声忍住笑，没把弟弟给卖了：“他着急上厕所。”

青铜的钥匙，上面雕刻复古的纹，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与之相的是把什么锁，然而锁以外的东西就难猜了。

张言默听到脚步声回，提着个壶，疑惑：“小泽？”

张言默看过他的计划书，里面夹着张好大的蓝图，一整个建筑群坐落在各海之中，占地面积非常广。不过对商业上的事一知半解，他扫一便合上了。

“二哥……”一开季泽便低下去，“对不起。”觉得还欠哥哥一个歉，这个念缠绕了他许久，今天终于有机会说来。

怕他不懂，还用大拇指两个小人儿亲亲的动作，压低了声音：“你们怎么那啥，吗？”搞得像地下党接似的。

“哥不怪你。”张言默很明白他说什么，没想到这事也成了季泽的心结。放下洒壶，温和地拍了拍弟弟结实的肩膀：“从来都没有怪过。”

这反应让季泽更好奇了，抓心挠肝的想知：“二哥你就说说嘛！”

苗圃要如何理，张言默还没主意。不过季霄说要留下来，计划成立个实验室研发生科技，看样是要有大动作。

张言默放松地靠在他上，懒洋洋地：“是什么？”

张言默上了楼，给台上几盆茉莉浇，一边跟季霄聊着天。

季泽放开他，整个人都光灿烂了，好奇问：“也是这样，你就原谅大哥了么？”

过了会儿季霄离开，季泽这才鬼鬼祟祟来。

季霄挲他无名指上的戒指，轻轻笑了，微微弯起的嘴角漾着幸福，柔和了整张脸：“你的理想乡。”说着，手上多了把钥匙。

他并没有把人禁锢在家里的意思，言默也是男人，需要有自己的事业。

期期艾艾走到二哥面前，扭的样像换了个人。

季霄当然知情况不是这样，但也不拆穿。绕过架和人一起伫立在窗台前，聊：“既然决定在这边长住，对以后有什么打算？”

“还是老本行吧……”张言默沉，然后撑起下，转侧着脸看他，“你说呢？我对公司没有兴趣。”

“他怎么了？”弟弟见到自己总像老鼠遇到猫，这也让季霄有些苦恼。

早餐过后，大家各自自己的事去。中午还会有几个人要过来，家忙着调运材。

季霄从后拥抱他，贴，两人一同望着下面碧绿的草坪。“我有样东西送给你。”他说。

白瞎了好机会。

这个弟弟什么心思都写在脸上，人很单纯。张言默笑了笑：“下次放假再去吧。”

“……”张言默但笑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