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他们兄弟俩一个主外一个主内，老大谭启功负责抛面谈生意，老二谭启玄就只上课，课外低调得很，都不见人影。”

“不笑我还哭吗。”齐谐用扇骨敲着掌心，“那个助理是什么人哪。”

齐谐没搭腔。

齐谐拉开书桌屉，取一台笔记本。

“那你笑啥。”

“谭启功？”

“等一下。”谢宇抓到关键，“她是不是叫钱思宁？”

卫远扬十分惊诧：“你连手机都没有，竟然有电脑！”

“别排除了。”齐谐眯着睛晒太，漫不经心地说，“不是，是人，而且不需要什么条件。至于控制力方面，除了‘行为诱导’其他都有。”

“谨慎起见，可以用监控录像确认一下。”谢宇掏保安刻好的光盘，“你家有电脑吗。”

谢宇犹豫了一下，将那几行划掉：“既然是人，你回想一下每次上课前接过什么人。”

卫远扬想了想：“好像是这个名字。”

微表情显昂扬兴致，谢宇看向齐谐：“你知她是谁吗。”

卫远扬一看有戏：“老齐你知怎么回事了？”

☆、事故

“就是她，谭启玄的助理。”卫远扬指着画面里正走电梯的一个女人。

“这不是我的，而且我也不会用。”齐谐理直气壮。

卫远扬想了想：“每次先在前台登记，被一个接待姑娘领去，了门就是几个学员和一个助理，最后谭启玄来上课。”

齐谐故意败他兴致：“不知。”

卫远扬有些吃惊：“你是说钱助理和谭家兄弟一样也有眠的能力？”

“今天走廊上对方都有谁。”

“钱思宁，迪丽拉。”谢宇将两个名字串联起来。

咔嗒，鼠标一，监控画面暂停。

“是个女的，三十岁左右吧，长得漂亮的，姓钱。”

齐谐意味长地哦了一声，脸上是玩味的笑容。

“我可没说那个‘也’字。”齐谐用扇尖着画面上一个人，“他是谁。”

“四个人。谭启功，那个助理，人事经理，还有一个年轻人不认识。”

光驱速嗡鸣。

“她有那本事也不奇怪。”齐谐早有所料，“夔婴那天我就知她是同类，想必她也发现我绝非普通人了。”

“好姓。”

“不会用还得瑟了！”卫远扬下开关，糟糟的桌面挂着各图标，又是件游戏又是一堆医学文档，旁边还有一张心脏外科值班表。

“应该是谭启功吧。”卫远扬凑近分辨，“他兄弟两材相貌都像的，这有模糊，看不太来，嗯，应该是老大，他有件衣服是这颜

、谭弟，三、其他特定人，四、任何人（只要使用某了都可以到）。”谢宇边说边写，一个个字方正规整，“接着是条件，大致分两，一，无条件，随时随地都可，二，有条件，再讨论。最后是效果，也就是眠的控制力达到什么程度，一，眠中的控制，包括使失去意识和供等，二、眠后的反应，包括记忆篡改和行为诱导等。”

一张纸迅速写满，条分缕析，简明透彻，谢宇将那一页摆在手边：“现在我们来看事实，可参考的事情包括听课眠，你被齐老板眠，以及刚才我被眠三个案例。现在从第一个开始排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