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我们来看这题吧。」

笔一斜，不偏不倚从图中的弧线最低穿过，他一边讲解，还有余裕抬看向对方。

「题目好了。」

T.B.C

「我……」

「是，谢谢学长。」

更何况都是大一学的科目，大二就忘也是常有的事，古佐到硕一还会解题，就表示他曾经费过许多苦心在上面。

从背包拿门前放去的笔记和习题，崔佑人指他怎么算都错的地方，还有无法平衡的借贷双方，希望古佐能解释。

对方显然很在意没法让他理解的「囚犯两难」，还在那思考解决办法。

「是学长教得好。」

没有想过要逞或欺骗，他倒也很诚实地说，「不懂。」

无庸置疑，学长很有实力。

果然如小茉学姊所说，拿过书券奖，光看他解题方式和思路就知不差，不过会不会解说又是另外一回事。

不是奉承，如果说先前还有些疑虑，这下也是完全消散了。

崔佑人的动作顿了下，很细微，如果不仔细看本不会发现，不过如果是一直盯着他看的古佐，倒不是什么难题。

动手收拾桌上的数据，崔佑人将讲义收起，一边向义务帮他上了将近三小时的古佐谢。

古佐也不负他望，不什么的题目都难不倒他，还能替崔佑人详细解释其中原因，好些个在期中考可能占25%的连锁难题就在他手中轻而易举地被解决了。

崔佑人还想说些什么，先被后方传来的声响打断。

发现自己又恍神了。

将近一个小时过去，古佐放下笔，面对桌上画满图表的作业纸，背往后一靠，轻吐一气。

「对，线要斜度去画，到这里会达到效用极大化，答案就来了。」

古佐喝了，「你理解力很好。」

他知最大的问题就在「前提」，这个前提又创造了答案的「矛盾」，才无法达到「优化」。

小学弟一脸认真投的神情，中隐隐闪动对解题的理解光芒。

改拿起咖啡，古佐视线落在崔佑人取的经原笔记和题目，彷佛想起了什么。

「知问题在哪吗？」

那题昨天回去后他又研究了许久，还是没办法理解，至于其他，只要经过古佐讲解，都能很清楚。

「没什么，不过你的赛局该怎么理好呢？」

古佐话题一转，没在上面继续打转，改开始讲解最后一分的题目，和先前的微积分、会计学相比，经原倒还没有什么大难题，几个观念他稍微提一下，崔佑人那方也是很快就懂了。

这声音要说大本不大，其实小的可以，但对他来说却是拥有最致命

从会计、微积分，一路解下来，他们也了快两个小时，几乎没有停下过，古佐讲解，崔佑人仔细地听，顺便替自己的笔记补上该注意的地方，直到最后一题微积分解决，剩下最后一科经济学原理，他俩才稍作休息。

「解决了。」

在他面前神的次数实在太多了，平常他很能集中注意力，怎么到古佐这就变了。

「嗯。」他轻应了声，显然很明白。

「小佑，囚犯两难会解了吗？」

☆、第五课　dominantstrategy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