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崔佑人疑惑地抬起，意外撞见古佐从未崭过的一面。

「呃，抱歉。」顾不得痛，崔佑人看也没看就先歉。

眨间，他又回到他熟悉的模样，变脸速度之快，崔佑人几乎要以为刚看到的是幻觉了。

「没问题！我就知小佑你最好了～」

T.B.C

被古佐不带笑的注视，就像盯上了什么猎，完全没有逃掉的可能，只有心底冉冉升起的寒意陪伴，连一向淡漠的崔佑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在消失了将近一周，傅宇松终于现了。

老师也很有良心，看在周五下午的份上，提早十分钟放学生下课，崔佑人在嘈杂声中踏教室，看着手上满是问号记号的经济题目，不自觉皱起眉。

劈哩啪啦一大串话当倒下，听得他一愣一愣。

熟悉骗不了人，无时无刻都在漏电的桃，外加总是轻佻的神情，除了傅宇松还有谁？

带着温的笑容，他伸手拉起崔佑人，见对方还在恍神，迟迟没回过神，好笑地摇摇。

「到外面去说。」

古佐和缓的语调，言词里的恳切，在在都让崔佑人无法拒绝，只能顺从对方的话，在他的期盼下答应。

「要起床了吗？」

「小佑，我们谈谈吧。」

不笑的学长，有可能吗？

「小佑，别这样。」

下午可以去研究室问学长问题，可是他还没理个绪，贸然前往好吗？

扭过，他还没说话，傅宇松先发声了。

「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以前不会，现在当然也不可能。」

和以往没什么两样，不过崔佑人本不想看到他，想绕过他离开，手臂却又被抓住。

「痛痛痛痛，小佑你不看路可不不行喔～要是不小心掉下阶梯还是撞到电线杆怎么办？撞或拐到可没人带你去保健室的啊！还有啊，还好是我，要是撞到不长的白目，你可就难脱了！」

再抓下去他的疙瘩都快掉满地了，傅宇松一放手，那烈的不适就消失殆尽。

傅宇松的语气中有着藏不住的落寞，看着他几近哀求的模样，总是神采飞扬的好友展现极大的落差，崔佑人沉默了一会，最终还是妥协了。

「小佑，我不你回答，但请你想一想，好吗？」

☆、第十课　equilibrium02

学长，好像不太对劲。

「你先放手。」

只是被碰疙瘩就全数浮起，不想回想的记忆跟着浮现，崔佑人的气就像结了冰一样冻人。

看见小学弟中隐隐浮现的惧意，古佐勾勾角，松开对他的箝制，率先坐起来。

「好喔！」

边念题型，专注于手上的数据，没看路的下场，就是他朝前方的路障狠狠撞下去，完全没有减速。

不去又不行，现在已经上到他之前预习就不懂的题目，不请学长再讲解一次，本半题也解不来。

距离学长二次醉倒在路上，他捡他回来后又过去好几天，此时已经是周五下午，上完这堂通识课就能迎接愉快的周末了。

他拒绝不了学长，但也想不透学长要他「想」什么。

「……请放开我。」

曾经过的事情无法抹灭，本没什么好谈。

「赛局理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