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朝暮什么也没有说，往后退了一步，转快步走咖啡厅。顾疏捂住他睛的那只手仿佛突然失去生命力一样垂了下来，左手握住又松开，原先自信从容的神一瞬间黯淡下来。明明殷朝暮没说什么，他却觉得仿佛比殷朝暮那天说他比不上顾禺，还要难受一百倍。

殷朝暮依言坐下。AFP、CT，这两样通常用于检验肝癌表征，他记得很清楚，也大概知自己终于还是没能避开那个病，竟有错差的觉，有些好笑。那医生细细观察一会儿，发现除去脸白一，这个病人神倒还算不错。于是本着职业神拖过病历本，语调尽量轻松地开：“殷……朝……暮，是这三个字吗？”

但也没有了之前看他时中的那一丝温情缱绻。

94、不会放弃（二）...

“小伙急什么。”老医生唰唰唰写完惯例项目后，停下笔两只手叉在一起：“这个

顾疏猛地闭了闭，伸手捂上他直直盯着自己的睛，心里忽然就觉得疼。“别这样笑，我求你。”

姚恩林站在后面，奇的没有嘲笑，反而有兔死狐悲的伤，静静张嘴：“想不到，报应来得这样快。你很难受吗？”

其实背对着顾疏的时候，殷朝暮右上腹就开始疼，心窝闷的厉害，来不及多想只能匆匆走去。心不时痛、偶尔有原因不明的发烧……这些症状，前些年还轻些，轻到让他几乎忘记了上辈为什么彻底开罪到顾疏。

他，“医生，如果可以，麻烦您直接告诉我，到底了什么问题。”

微笑顿在脸上，纵使他再从容再镇静、万事俱在掌握，这一秒也觉得嘴发，想叫那人的名字，却什么也说不来。他快步走上去，明明那人的背影还是很稳、也没有一丝抖，但他就是小心翼翼不敢碰。

抱着一丝自欺欺人的侥幸想，或许本没有听见呢，然后伸手搭在了那人的肩上。

当年有他母亲把肝移植给他，这一世顾母却早在四年前就故去。联想到顾疏回来那一晚的发烧，殷朝暮的心彻底沉到了最底。不过讳疾忌医不是好事，所以在往三院走的路上，他仍然忍不住抱了一侥幸心理。

左手指节泛白、青毕现！

完全是一单纯的如艳鲜绽放到极致的笑容，得让他心惊——曾经在对戏时现的、那剥离了情的纯粹而平静的笑容。

“你……什么时候来的？”

大概是第二次经历，增CT时，也没有太过慌恐惧，反而有儿不真实的恍惚。嘴里发咸，不想说话。医生看他还比较镇定，一检查下来后，摘下镜和蔼地拖了把椅：“你先坐，咱们慢慢说。”

殷朝暮回，脸上现一个微笑。没有惊讶、没有苦涩、没有受伤、甚至没有埋怨。

心……好像哪里空了一样……

顾疏望着殷朝暮走的方向看了很久，才转看她，像平常一样慢慢、慢慢微笑起来：“怎么会。”

，背对着他站了一个人。

背影线条净利落、穿着考究，即便带着围巾和帽，只看一个背影他也认得——正是昨天才和自己一夜温存的殷朝暮。

94

作者有话要说：今晚第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