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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4(2/2)

“没……没有。”阿七半天只憋了这几个字,支支吾吾地,他害怕啊。

阿七很是开心,心想,多亏了那个克星,嘴上却说,“她才不敢把我怎么样,她就是纸老虎,就会装装声势吓唬人。你别看她着小腰一脸得瑟,其实没人的时候,就跟那黄菜似的,蔫儿。”

“你的衣服不是我的。”

又联想起阿七那个象牙簪,他说他是送给公的;还有每次她推着阿七伶公屋,公每次都会让她先下去……

安容从屉里掏一个小瓶,又找来些白布,帮阿七小心翼翼地拆了那条染血的布条,看到那重新撕裂的伤,血翻着目惊心,安容一脸冷凝,在伤撒上药粉,再仔细地重新给阿七包扎好,指腹柔微凉,偶尔过阿七的肤,阿七心里每每都要动一下。阿七那时候坐在那个木凳上,就在想,自己为什么会待这人不同,大概就是沉迷在他偶尔的温柔里吧。虽然知是个万劫不复的井,阿七还是义无反顾地往下,他太渴望被了。

“没有什么。”安容回了手。

阿七本能地摇,可被他拽住的发这么一摇,拉扯着,很疼,脖上刚结痂的伤估计又撕裂了,这个人真是心狠。

安容笑了,他这一笑,阿七竟看痴了。之前心里的怨愤,这会儿全都烟消云散了。好了伤疤忘了疼,阿七心里清楚,自己就是个没骨气的人。

那天从安容回来后,阿七就跟痴傻了一般,老是自顾自的傻笑,一乐能乐上半天。手还老不自觉地摸摸脖颈的伤,心中遐想,那人的手在自己脖间缠绕,撩人的玉手……这伤受得值当。

“阿七,后来把你怎么着了?”秋官过来了。

他的声音就像天的风一样舒服,阿七沉迷在此,眩般一样,只知木木地。眩觉过去,阿七总觉得自己要说什么,咽了下,琢磨愣神了一会儿,这才艰难地开:“你以后有什么麻烦,就……就告诉我,我会想办法的。”这话听着竟像是誓言一般。

看着他脖上被鲜血染红的白布条,安容有片刻恍惚,这面前的人其貌不扬,长得比他矮上许多,肤黑黄,来长院这几年只知有这么个人,并无其他集,但这几个月,竟然接二连三地撞上他,还真是巧呢。

秋官嘟囔:“我看你

安容突的揪起他的发,狠戾地看着他,像是要把阿七望穿,轻启语,“你故意的?记恨着我抹你脖的事儿?”气不慌不忙,细声细语,却夹带着无限的寒意。

“刚才洒的是金创药,这几天伤。”

第10章迷的夜(一)

阿七虽然是个微不足的小人,但他以后,只要是他吩咐的事,哪怕就是那天上的月亮,也定会摘下来给他。

“过来。”安容指着桌案边的木凳。

阿七很听话地走过去,坐在了木凳上。

失魂落魄地离开了,她觉得自己犯了大事,得罪了主人的小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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