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秦月楼实际上抱著的是一死以报的心理，齐擎问他几句话，问著问著就把真相问来了。

两人间的关系实际上有复杂，被同一个人领养，不过齐擎是已受害者，而秦月楼当时“未受害”，却因此害了他一生。

秦月楼侧过，然后抬起，一笑：“无所谓了，没这么多如果的话，我怎么会遇上他？”

──完──

齐擎看著他二人，微微笑了。

齐擎原本是许翔的影一般的存在，不过许翔不想让他用一生来效劳，后来基本放他自由，只有偶尔麻烦他理一些事情。

秦月楼在一边看著，心里多少有些发酸，咳了一声。

“许翔，你是否愿意和秦月楼相守一生？无论是健康或疾病；是贫穷还是富裕，你们都会相相依，不离不弃。”

“我愿意。”

他手了，握许翔的。许翔并没有听到他们的对话，只是下意识回应地握他的手。

机场人多，许翔在前面开路，二人在他后走。齐擎得了空，对秦月楼说：“其实我一直想跟你歉的。”

所有的苦难，如果是为了和这人相守，也是值得的。

上帝为证，这二人结为──呃，couple……

──例如这一刻，把秦月楼掩在后，生怕他受一伤害的许翔。

换戒指，铭刻一吻。

总之，秦月楼其实是不喜齐擎的，那不喜夹杂了些害怕。因此当一个黑衣人走来时，秦月楼偷偷退了一步，半躲在许翔后。

因此秦月楼原本是不知齐擎的，只是偶尔听过擎哥这一称呼。两人初见，就是在许翔“死”后，齐擎找他了解情况，兼报仇。

“你跟我什么歉？”秦月楼瞄他。

许翔连忙拉他的手：“这里人多，我们先去吧。”

餐路上吃。秦月楼拿薯条蘸番茄酱，喂得许翔嘴上红红一片。许翔无语，在收费站前减速等待时一吻，全涂回秦月楼嘴上。

“刚易折，秦月楼，你这个，是得不到幸福的。”

“秦月楼，你是否愿意和许翔相守一生？无论是健康或疾病；是贫穷还是富裕，你们都会相相依，不离不弃。”

众多人中，齐擎几乎是上找到许翔，走过来，单膝著地跪下来：“少爷。”

这一刻虽晚了五年，但迟到总比不到好。而且，还有大片的未来在前方。

尾声

“我当初只想著杀他，却没想到他不会甘于寂寞，肯定还会害其他孩……如果我想到这，一切就不会发生。如果我杀人的时候不用代表份的枪，还大摇大摆穿著黑衣在路上走，你就不会知是天湖帮的人的，更不会联系到少爷上。”齐擎大概是难得说这么多话，到最后都不自在起来。

许翔伸手扶他起来，两人相视笑笑，似乎不必多说什么。

打情骂俏，人生一大乐事也。

“我愿意。”

齐擎笑了。

光灿烂，万里无云。

“除非，你遇到一个更，却愿意包容你的人。”

而解释完真相的齐擎言，他不杀秦月楼，因为只有许翔有资格决定他的死活。而且……对秦月楼而言，恐怕活著比死去，还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