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无常，指了指病榻上那个已然没了呼的尸：“你死了。”

“我能……”

从程家灭门开始，不……应该是从更早的时间开始。大抵是从程钏钦的生开始，所有的事情因果循环，早不到晚了也就该到了。南余安的现，琴司的现，不过是加快了这些事情发生的步伐，又或者是改变了一些什么。

他捂住嘴，有些不可思议。

他觉得自己应该哭的，可是憋了半天，泪却一都没有。哭不来，但是真的很难受，绝望悲伤，从溢了来。对了，……

“走吧。”白无常拿一条链，自然而然地挂在了程钏钦的手上。

程钏钦并不知，原来人死后竟然会是这般的情景。

临死前，他是知的。所以他会想着伸手，想要去抓一些东西，抓什么？凤岚冉的双手。

所谓的抢救其实早就结束了，屋甚至都被打扫得净净，但是凤岚冉还在等待着，等着所谓的结果。

“结束了吗？”他仰起，看着黑沉沉的天空，没有一颗星星亮着，就是月亮都显得十分昏暗。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但是，真的很压抑啊，这样的天空，“真的是……很衬托心情。”

钏钦……”他抬起眸，发现天已经十分暗了，油灯一盏一盏被了起来，凤家渐渐亮了起来。

凤岚冉抿掉往凤老爷的院走了过去，有些事情，他总觉得有些事情他的爷爷知一些什么。

一环扣一环，温家的支离破碎，程家的逆天违法之举，凤家的虎视眈眈，所有的一切挤在了一起，才造就了现在的局面。

“不能。”程钏钦的话还没有说完，白无常已然打断了他的话，“你已经死了，别再对这个尘世抱有什么念想了。这样，于你于这个世界都没什么好。”

凤岚冉已经三四天不曾门了，待在自个儿的房间里一句话也不说，反正就是悄无声息的，送的饭吃的净净的送得果糕也吃得满满当当，同他说话呢也会示意，反正就

“执念，害人害己。”白无常说着拉动了一下链，“走吧，再多留一会儿，对你只会有不好的影响。”

他的一生……好像就这么结束了。

十二月也不是什么特殊的月份，甚至可以说，那一年都不是什么特别的年，但是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多到所有人措手不及。

程钏钦愣了一下，看着自己的尸竟生一恐惧。他不知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觉，床榻上的自己腔裂了开来，里面有一颗已经变得漆黑的心脏，却与他的看上去格格不。

他想见凤岚冉，发了疯一般地想见。

“我死了吗？”程钏钦看着前这个面无表情的勾魂使。

程钏钦，他想见凤岚冉却不能见。他好像知什么，却又好像什么都不知。他只能任人安排，别人说的，总归是没有错的。

翩若惊鸿莫提情第一百九十九章：余生此般，往昔难忘（2）

程钏钦有一些茫然，他好不容易能看见了，他想再看看凤岚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