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无论辰祈为了你吃多少苦，都是心甘情愿的，只要张翼遥肯归顺，他好歹是我三弟，我绝不会为难他的。”

“殿下，是担心张老将军？”张辰祈说着便靠了过来，一手开他微微蹙的眉。

张辰祈则是一月白长衫，轻轻的靠在榻上，他睛看着帐内养的那只雄鹰，灰的羽翼缀着淡淡的红翎，脚上已经被铁链拴血痕来，它几次挣扎都无法挣脱，最后只能认命。

“待东秦的使节将张翼遥押来，我们两方便可好好谈谈停战的条件。只是……”萧谨瑜心中已经有了打算，既然大梁容不下他，他便自立为皇，可是下张德钰那个老匹夫怕是不会同意，毕竟在北魏军中他威望甚厚，单凭张辰祈一个所谓的圣皇遗孀是无法让他屈尊在一个大梁人的面前。

视眈眈，忽然房门被张翼遥一脚踢开，临危不丝毫没有畏惧，只是轻声，“我只想求见君上一面，只要一面……若是大人肯成全，翼遥激不尽。”

“可惜翼遥那个脾气，怕是不会轻易归顺，不过……好在我们手中有宇文翊这颗棋要挟，待我同他大婚之后，他便只能认命了。”萧谨瑜神十分得意，伸手便拉着张辰祈，“你放心，我娶他也只是为了他手中的柔然军，我明知他心里有宇文翊岂会对他付真心，如今这世上待我最好的只有你，本

张辰祈用筷挑起一块鲜，这苍鹰几乎连睛都没睁，一夺了去，嚼了两下吞腹中。

萧谨瑜没有言语，只是想张翼遥多久会来到闲城。此时已不可在耽误下去了，虽然这方圆数万里，都是北魏将士们攻下的城池，可是这场仗已然不能再打下去了，北魏被柔然攻陷，这后方补给的粮草在沿城的量也仅仅剩下一个月的用度，止战是如今最好的选择。

一方东秦递过来的信笺在萧谨瑜的手指之间，上面隐隐有着兵甲烽火的气味，墨迹淋淋，力透纸背，寥寥数语，却寒透了这冬月的营帐之中的炉火。

言寰本没有听张翼遥多言，只是劝他还是死了这条心，言下宇文翊是绝不会见他的，说来也是，东秦今日之局都是因柔然而起，若是当时柔然没有攻打东秦，害的东秦损兵折将，也不会由宇文翊亲自带兵征，如今落地中毒不醒的下场。

张辰祈轻笑着，他一生玩心机的本事怕是比任何一个人都要明，下萧谨瑜说的他自然心知肚明，但凡有张翼遥在，他心里岂会容的下旁人，只是如今他对张翼遥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了，因为杀了他，张辰祈也一样要死。

张翼遥忍不住讥笑，心，便是自己如今掏真心让言寰看个清楚，他也绝不会相信自己的。

萧谨瑜将他抱在怀里，低声，“你也知，那老家伙压就没有认下你这孙，他想要与你生分，我又如何同他亲近。”

“连动都懂得识时务者为俊杰，你说那张翼遥会不懂吗？”

萧谨瑜伸手来抹去她的泪，轻声安，“你如此待我，我又怎么会对你失言呢？他日若我登基，你必然是我的王后，旁人怎会及你万分之一。”

“殿下，你放心……祖父那给我，只是在你愿望达成的时候，你答应辰祈的事儿，一定要到。”说着张辰祈的泪竟从眶中落，嘴角一撇，难过的竟让人心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