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用得着别人说吗？不叫谁来看都会觉得不大对劲吧。」

莱昂怔了一下，「什麽诅咒？」

法瑞轻叹一声，笑了笑，这时候的笑容看上去倒更像是苦笑，「起初我也曾经怀疑过这个诅咒是否真的存在，直到父亲母亲相继去世，让我不敢再去质疑。我更不想再失去

这个人，真的还是与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哥哥吗？那个总是温柔大方贴善良的法瑞，为什麽会变得这麽冷酷？是因为……那个诅咒？

「一个对於我的诅咒。」

法瑞说，「从我二十二岁开始，我边的至亲就会开始死亡，那年我们的父亲去世了，还记得吗？第二年是我们的母亲，之後只剩了我们兄弟两个。第三年，本该到你，再下一年就会是我本人。」

难怪法瑞说他得自己决定信不信。别说信不信了，他简直就听不懂这是什麽事。

「诅咒已经存在，来源已经不重要。」

法瑞转过来看着他，看了一会儿，重新把转了回去，喝红茶，缓缓说：「你真想知，我会告诉你，至於相不相信，你自己决定。」

法瑞接着说，「所以你会没事，而她们承担了诅咒。有人说是我对妻们下了毒手，实际上也可以这麽说，我明明知她们会成为替死鬼……或者应该说，我就是为了让她们替死鬼，才会娶她们回来。」

莱昂愣愣地坐在椅里，实在不知该怎麽接话，只觉得真是太莫名了，七八糟，什麽跟什麽？

「所以我娶了妻，不论是从法律上还是关系上，她都会超越你，成为我最亲密的人。」

莱昂瞪大了睛，简直无法理解，刚刚那番可怕的言论，竟然会从这个人里说来，而且语气那麽平静，仿佛这本来就是顺理成章的事。

法瑞端起桌上的红茶，茶杯放在边，杯里升起嫋嫋气，朦胧了一张俊的脸容。

莱昂停顿了一下，抬手抚抚额，「没错，我也的确听见了一些传言，那些七八糟的我不想多说了，我不相信你会对自己的妻什麽奇怪的事，但是……不得不说，你结婚的频率真是太了，就算要移情别恋也不可能这麽快吧？而且我下午亲看到了那个姑娘的样……难你真的有钱买婚姻？你结婚的目的究竟是什麽？」

莱昂原本是一边说话一边在房里踱来踱去，因为焦躁，坐不住，而听到法瑞那样的说法，他终於走过去，在法瑞旁边的椅里坐下，倾注视着兄长的侧脸：「这到底是怎麽回事？为什麽？」

「我为什麽不相信？」

他问，「怎麽会诅咒到你上来？」

「为什麽会有这样的诅咒？」

法瑞，说：「说到底，是因为一个诅咒。」

「诅咒？」

他说：「不全是买来的婚姻，也有姑娘是想好好我的总督夫人，只可惜……」喝了红茶，没再说下去。

沈静地回：「你是不是听别人说了什麽？」

心一阵透凉，听到这里，他差不多已经明白了，虽然──正如法瑞所说，整件事的确很匪夷所思，叫人难以置信，但他相信法瑞没必要撒这弥天大谎来欺骗他。而且撇开常识理不谈，逻辑上倒也的确是说得通的。

莱昂想当然地回，「你怎麽可能骗我？你说吧，我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