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蔚识和刘忠霖从片场里走来，看到董呈正提着一瓶在门外等他。

拿到手里才发现，那瓶里装的其实并不是药片，而是一瓶硫酸铜，劣质的标签下面还写着一行小字：每克溶于500毫升温。

工作人员手脚麻利地端走了那一盆煮鱼并送来了一杯清。程蔚识看着导演把盆煮鱼分给了后的助理。而助理和助理之间又总是惺惺相惜，等在片场的刘忠霖便被陈导的助理叫了过去共煮鱼，独留程蔚识坐在这边望穿。

“哼，刚刚别说台词了，你连女主角都忘了在哪吧？”

“还愣着嘛？我是为你好。照这样吃下去，你运动一个星期都弥补不回来。快去。”

董呈上前一步问：“刚刚吃了很多东西对吧？”

程蔚识睁开睛，猛地想起自己好像还在拍戏。他不好意思地从桌上站了起来，桌上的纸巾抹了一抹嘴角。

程蔚识。

陈欣迟说指着那一桌像被狗啃过了的菜对助理说：“这桌已经拍不了了，让那边的厨再一桌，一个小时后开拍，全场的人现在提前去吃午饭，准时集合。”

“……”

陈欣迟对一旁的刘忠霖说：“下次跟董呈推荐一下，让你家钟非接一个鉴赏的节目，铁定能给商家打许多广告。”

“你在啥！”陈欣迟怒喊，“现在又不是在节目，你吃得那么投什么？！”

还有放在不远的蒜蓉菜心。此时正是菜心上市的时节，最，嚼起来清脆甘甜，着蒜蓉……

幸亏桌上还有六七样程蔚识吃的菜肴。他用筷夹起了一颗糖醋里脊放到嘴里，嚼了两又觉得不够，多夹了两颗放到米饭上，一起扒拉着了嘴。脆而劲的猪里脊外裹着一层酸甜糖醋，着糯可的米饭——好吃是好吃，但有些太腻了。

程蔚识弯着腰不敢作答。

陈欣迟喊：“好了，灯光就位，开始。”

程蔚识低认错：“对不起。导演，对不起。”

“瓶里装的是盐，如果喝了它还吐不来，就照药瓶上的用量吐，小刘，你陪他去，一定要看着他把吃下去的东西吐完。”

半个小时后，程蔚识从洗手间里走来，整个人都快虚脱了。他第一次这事，完全无法适应，那阵恶心还在继续顺着从胃里往上涌。

程蔚识收了手指，握着药瓶没动。

于是程蔚识又夹了两片凉拌海蛰放中，海蛰的非常清，佐料恰到好地盖过了海蜇的腥气，没有喧宾夺主，属于海洋的鲜味得以保留下来，牙齿一咬上去，便爆了一丝味香清凉的，将之前糖醋里脊留下的油腻冲扫得一二净。

陈欣迟将手上的剧本卷起，走到程蔚识面前对着他的额就是一敲：“前几天还夸你演得好呢，怎么放了三天假回来，就不知怎么演戏了？！你演的是一个在追女主角的男孩儿！这男孩儿家境优渥，不像你这样，活脱脱是一个没吃过饭的饿死鬼。”

董呈从袋里掏一个小药瓶，连同那瓶放程蔚识手中：“去吐了吧。“

”

“咳……”

要是早知吃去还要再吐来，他刚才一定不会吃得那么凶猛。

“钟先生。”刘忠霖搀稳了程蔚识的

程蔚识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