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蔚识抿扬了半分的嘴角，明明是在笑，却又显得极其无奈：“后来我想，怎么可能有人会帮忙呢，肯定不会有人愿意帮忙的。”

“那我就不明白您说这些话的意思了。段先生，您说我是为了什么才心甘情愿让那些艺人用我的歌曲……当然是为了钱啊。有钱能使鬼推磨，当然能买到‘一个艺人的心甘情愿’。在娱乐圈这个圈里，有什么是钱买不到的？相信这一段先生比我更加清楚。”

程蔚识没想到段可嘉直接问了这么一针见血的问题。

☆、第三十四章

程蔚识的这一席话成功地在段可嘉和他之间拉起了一层疏离和陌生。段可嘉顿时有奇怪的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若是摊开了说，这句“甚至“所包的意思指向非常明显：“‘甚至’你连艺人都算不上，更确切地说，只是个可以随时随地压榨剥削的平民百姓罢了。”

程蔚识似乎是领会错了意思，他问：“段先生这话说的。难先生是来挖人的？想让我槽？”

“不过。”程蔚识忽然止住了笑意，眸由浅转。他沉下嗓音，将杯慢慢放在桌上，一手握成了拳藏在桌底：“如果真有这样的人，我想……我一定会为了他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段可嘉皱了一下眉，这句话让他不悦：“如果真的有人愿意帮忙呢？比如，这些歌曲未能发布，也许是因为有人在背后帮你。”

程蔚识听到这个问题时，脸上涌现了那么一瞬间的迷茫，随即笑了声：“怎么可能啊，那这人一定脑有病吧。”

段可嘉转了一转手中的杯，目光垂向手中的杯耳。

“……”

也是，这在外人里，想必十分奇怪。

是啊，这完全不合常理。毕竟钟非是公司里最红的艺人之一，最红的艺人就应该享受最好的资源，哪里会有公司抢自家当红名星的资源给别的名不见经传的小明星用的？更何况这些资源还是由当红名星自己创作的。

这时段可嘉终于开：“我发现你在说起这件事的时候，看起来似乎非常难过，那么作为你的朋友，我能不能冒昧地问一句，你究竟是为了什么，竟然甘愿让那些艺人用你的曲？我在电视上看过你的演，你自己就是一个歌手，为什么你的公司会将你的歌曲‘拿’走给别的艺人用呢？”

段可嘉知一时半会儿撬不开这人的嘴，他看着程蔚识的脸，企图从对方的表情变化里找破绽：“不，我的公司从不养艺人。”

程蔚识说完这句话之后并没有去看段可嘉的表情，所以，他当然不知在这之后的三秒里，对方的中有多么错愕震惊。

段可嘉险些被茶呛着：“……”

段可嘉见程蔚识不语，就知是问到了关键：“我可以不可以这样猜测：其实你在公司里的真实地位比那些艺人还要低，或者说你在公司层的中是一个可以随时压榨剥削的艺人，他们不需要考虑你的受，不需要经过你的同意，甚至——”

二人共同沉默了许久，久到程蔚识已经喝完了杯里的茶，望着洁白如玉的杯底发呆。

，更准确地说是偷走了，可是后来差错地，那几首歌都没能发布，现在被公司弃用了。我在想，如果事情不是这样发展的话，我也许会求您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