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程蔚识笑笑，“只是随便起的一个外号，不要当真。”

“啊，他回国了？”程蔚识瞄了瞄四周几个荒芜的黄小山包，以及小山包上屈指可数的几棵光秃秃的枯树苗，眉间充满疑惑，“他来什么？这里啥也没有。”

程蔚识正坐在一块挡风的大石后面喝白|粉，滋溜滋溜喝到一半，刘忠霖突然小跑过来说：“段先生下午要过来，你想去见一面吗？”

刘忠霖：“好吧，那我就不帮你联系段先生了。我记得你也有段先生的手机号啊，其实你可以亲自联系他。”

之前他一个月掉了十几斤，瘦到上的肋骨弧度能看得一清二楚，好不容易练来的几块肌和腹肌的纹理都浅了许多。后面几场戏他必须一直腰，甚至有半镜的画面，导演不得不派专人来给他行增增肌训练。

前些天他躺在病床上闲着无聊，突然心血来重温了几集，看到

刘忠霖摆一副“这也要问”的表情：“当然是看他舅舅陈欣迟导演。陈导在外拍电影时，他的母亲——也就是段先生的外婆，时常会挂念他，但段先生外婆年岁已，脚不灵便，无法亲自来看望陈导，所以经常让段先生过来探班，把陈导的近况带回家。”

程蔚识皱着眉，语气显得十分无奈：“我觉他把我拉近黑名单了，自从那天之后，我发消息给他，他就再也没有回过我。”

没几天他的材就圆了回来，肤也在陵的山丘上晒成了浅麦，看上去成熟又健康。

刘忠霖看着对方手指划到了一个奇怪的名字上。

“一灯大师？！……”刘忠霖一脸震惊地看着屏幕，“这是……段先生的号码备注？”

——一灯大师。

程蔚识也是当了演员才知，原来瘦还是胖本没有什么界限，今天还是瘦成包骨的虚弱状态，过两天就能让你拥有一副让人羡慕的矫健格。

程蔚识恍然大悟，用两手指轻轻扣了一下脑门，勺掉在碗里，发“叮”得一声脆响，里面的溅了两滴来：“哦对，我怎么忘了，陈导和段可嘉是亲戚。可是……既然挂念自己的儿，为什么不亲自打电话过来？现在都能视频电话了，让陈导把近况直接告诉妈妈，总比让第三方传话来得更加亲近一些，是不是？”

矫健归矫健，只是不知究竟能维持多久。

“这我就不清楚了。”刘忠霖将鞋尖在地上碾了一个小泥圈，摇着说，“可能是老太太也想让外孙和他舅舅多亲近亲近，毕竟是在一个圈里混的，互相帮衬也算有个照应。”

说着拿了手机，打开发信箱。

纯净的天空中没有一片云彩，太肆无忌惮地发着光。程蔚识抬得久了，睛开始有些吃力，觉得又涩又酸，前多了几片白的影。他站起来，“咕咚咕咚”一气喝完了碗里的白|粉，微微垂着说：“那段先生每天这么忙，刚回国就得横跨半个国家专程赶来看他舅舅，恐怕没时间见我，还是等以后回了S市再说吧。”

陵气温虽然不，但午后的光颇为烈刺，冷的风一阵阵刮来，似是要连带着光一起凶猛地割里。

拍戏的时间以外都在吃、睡觉、健中无限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