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蔚识说：“谢谢先生原谅我，作为报答，我可以把我知的有关黄修贤的事情都告诉您。我猜，您派刘忠霖过来，就是为了打探黄修贤的事情吧。”

程蔚识看着对方忽然一把抓住了自己的手臂，段可嘉像是想说什么，言又止。

“段先生。”

段可嘉笑着拍了拍他的后背：“不要这么张。你太拘谨了。放松，我又不是狮老虎，不会吃了你的。”

程蔚识神变得疑惑：“您在找我吗？”

他觉到自己的手臂上像是罩了一片炙的火炉，脉搏扑腾

段可嘉：“刘忠霖说要来叫你吃饭，我正好要去剧组看舅舅，看完顺过来找你。”

段可嘉忽然声打断：“如果是歉，那就不要说了。我后来想过，是不是我让刘忠霖的和你谈的方式太像潜规则，以至于让你误会。所以这一方面，可能我也有错。”

段可嘉看见对方的脑袋以及上半从一个小土包里探了来，步便加快了许多：“原来你在这里。”

他说：“其实您可以打电话给我的。”

“不是的。”程蔚识摇，瞳黑漆漆地沉了夜里，“是我的错，是我歪曲了您的好意。虽然您在最开始的时候总是很看不起我，甚至在我边安线，但您是现在天底下对我最好的人，会找我谈心，把从不在外人面前面的弟弟介绍给我，还让我常去您弟弟居住的私人宅邸客。后来我反思那件事的时候，猛然意识到，怎么有人会把潜规则的位置放在家人团聚的地方呢，真的是……是我太蠢。”

段可嘉的眸顿了一顿：“你之前说有事想当面找我谈，现在可以说了。”

段可嘉听得哭笑不得：“在你边安线、看不起你，也能变成天底下对你最好的人？你的要求到底是有多低啊。”

说到后来越描越黑，怎么听都像在诅咒对方“没有好下场”，程蔚识脆直接闭上了嘴，两只睛委屈地盯着段可嘉。

听到这句话，程蔚识有些不敢看段可嘉的睛，他将两手指蜷在了一起，语气格外小心翼翼：“对不起，我——”

程蔚识向后退了一步，战战兢兢地说：“我、我的事情都是小事，没什么新奇有趣的东西。普通百姓的家常事都是一样，悲离合、生离死别，再烦恼也逃不开这八个字。”

程蔚识望着段可嘉背后山间极远的一个屋尖尖——片场都已经看不清了，这“”顺得该有多远啊。

程蔚识说：“请先生相信我，这不是客话，我说的都是真的。之前对我好的人都没有什么好下场，现在一个已经离开人世，另一个躺在医院里和死了没什么两样……不是，不是这个意思，别用这神看我，我不是在诅咒您，我只是在表达，先生现在是在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因为上一个对我好的人已经……”

段可嘉近：“这八个字明明是全人类的共同特，怎么到你中就变成了普通百姓才能‘享受的特权’？我想知你的事情不是为了新奇有趣，而是因为——”

“黄修贤？”段可嘉挑眉，垂了眸看着程蔚识运动衫上面来的半块锁骨，“你所知的有关他的事情恐怕还没我知的多吧。我和他已经是多年的盟友了。相比于黄修贤……我更想知和你本人有关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