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少尋已经说不话来，只能重重地着，目送明叔离开之后，他慢慢走到床边，调电话里存着的谭一鸣的号码，对着那一连串数字恶狠狠地：“谭一鸣，你奈何不了我，因为我有朋友有家人，我有他们的支持了。我会比孤单的我更加，你明白吗？咱们就……走着瞧好了。”

于是殷少尋就什么都明白了。心里泛起一阵难言的苦涩，他颓然坐沙发里，沙哑着嗓音：“是不是……谭一鸣手了？他你们炒掉我，或者，让酒吧老板炒掉你们？”

“哦，没事儿没事儿。”明叔摇了摇手：“你别胡思想，他约我打牌呢。走了走了，收工回家。”

“哎呀，真没什么了，你这……你这人怎么这么呢？”明叔嘿嘿笑着，神却闪烁不定。

明叔看到他这个样，也知隐瞒不下去了。就拍着殷少尋的肩膀，豪气云：“好吧，告诉你就告诉你，的确是这样没错。不过我已经和小莫说了，我们绝对和你共退。小莫也是个讲义气的，听我说了谭一鸣一直在迫害你，也决定你，所以了，一切都搞定。那个谭一鸣他再霸，难还能得着咱们一家小酒吧？又不是他的产业。”

“别说这话，我可不听。你没听说过那句老话吗？仗义每多屠狗辈，自古侠女风尘。嘿，老这人浑上下没一儿好，唯独这义气二字，自认为得还不错。咱们凭什么要给那个谭家少爷低啊？就因为他有钱有势？我呸！”

即使殷少尋整颗心都好像是被铅块堵住了一样沉重。在看到明叔这样夸张的合着肢动作大骂谭一鸣时，他仍是忍不住会心地笑声来。

“明叔，到底老板找你有什么事？你就老实告诉我吧。”

殷少尋捂住脸，大大地息着，他痛苦的连息声都在发颤，好半天，他才哽咽着断续：“对……对不起，明叔，真对不起，是我给你们添麻烦了。”

吃完宵夜，殷少尋以萨克斯有些小病，让明叔来帮他看一下为理由，将明叔邀请到自己的房里，然后开门见山地供。

觉得自己的额渗细密的汗珠。好半天才看到明叔走来，于是他立刻上前，有些张地问：“明叔，老板找你什么事？”

约你打牌用得着单独去老板的房间吗？

“嗯。”殷少尋用力地着，心中的沉重已经全被动取代，他握着明叔的手：“好，我不怕，我就在乐队待下去，他不想让我好好活下去，我就偏要好好儿的活给他看。”

“这才对嘛。”明叔也了开心的笑容，嘿嘿笑：“更何况，我都说过，小莫是我过命的朋友，只要他不开除咱们，我还真不信那个谭一鸣能耍什么样，咱们就骑驴看唱本，走着瞧好了。”

明叔站起，拍拍他的肩膀：“所以了，不用在意，兵来将挡来土掩。那些上社会的商家怕他谭一鸣，咱们祥云街的一个乐队怕什么？俗话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他谭一鸣还真能一手遮天不成？你就好好在乐队里待着，没事儿。”

殷少尋忍住心里要问这句话的冲动，默默收拾好了自己的品，一行人浩浩了酒吧，沿着祥云大街回到那幢老旧的居民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