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清远远回了句“闭嘴”。

乔清懒得看：“冯先生，找你是想问问云霄谷的事情。”

“虽然不散，但也差不多了。”冯寄风神神秘秘地说，“就那谷主，年轻的，叫项飞羽，听说被谷中八大长老联合废了武功，禁起来了。”

项飞羽不敢再往前，只殷切看着他。

但乔清很讨厌冯寄风写的书，因冯寄风在书里总是把自己写成教第一人，倜傥风，芝兰玉树，引得江湖大。

冯寄风搜集了许多来往旅人传递的信息，最后发现有人带来了云霄谷八大长老发的密令：不惜代价，寻回项飞羽，而且必须要活的。

“……到底什么事？”乔清不耐烦地问。

“好奇得很。云霄谷什么时候散了，我就什么时候不问了。”

一样喊你恩人吗？”

乔清怒：“才不要跟主人提要求！我绝对不会买的！”

因冯寄风声音压得太低，乔清忍不住也随之鬼祟起来，用气声问他：“为什么？”

冯寄风一愣：“这我压箱底的情报，你咋知？”

乔清默默地嗤之以鼻。

“不是逃来了？”

“烧。”项飞羽说，“小九说，烧好吃。”

他今日要谷，叮嘱小九记得来给项飞羽准备，免得他好不容易救回来结果还莫名死了。

项飞羽趔趄着行来，像是要送他。

虽然现在静池山已不复存在，但冯寄风还是习惯地搜集各江湖小消息。云霄谷项飞羽逃的消息与他死于非命的消息，前不久都是江湖上的大情报。

冯寄风是镇上的一个卖书夫，穷，瘪，假清。他以前是静池山人，后来差错与少林和尚元海勾搭上了，两人不知经过什么跌宕，总之现在买下了一个小院，过得还不错。

“看吗？新的，第十一本。”冯寄风说着，扔给他一本薄册，“彩极了，说我一路打到地府，从油锅里救了元海。”

今日到镇上，主要是来找冯寄风的。

“不用送了。”乔清说，“你别饿死自己。”

他卖了些草药，买了些用品，经过烧摊时面不改，匆匆走过。

“当年可不是光聚集人那么简单。”冯寄风嘿了一声，“当年的带大哥叫顺，是名噪一时的旋风刀传人，鼎鼎有名的一刀。为了杀教主与夫人，他们人集合起来了，金银财宝也集合起来了。甚至有传言说，顺还以狡猾手

项飞羽：“恩人，你吃吗？”

“项飞羽的师父是云崖，云崖是云霄谷之所以成为云霄谷的关键人。”冯寄风说，“你还记得当年正各大帮派合力围剿教主与夫人，了许多力气么？”

乔清：“……”

正是在那场曲折的围剿之中，静池山的教主夫人吃下了带毒的梅，并生下了一个自小携毒的孩。

“你问这个啥？”

远的小九：“我、我没说！”

镇上很闹，张灯结彩，新贴门神。

他气鼓鼓地走了，直奔镇上而去。

偏偏书卖得特别好，那已写到第十本，故事仍在继续。

乔清语气顿时冷了：“记得。”

冯寄风不看他的小书摊了，拉着乔清蹲在墙角。

快到节了，乔清虽无过节想法，但被这气氛染，心情也好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