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飞羽全都认得，很快找来了，给乔清过目之后才拿去厨房煎药汤。

乔清便是从那暗走来的。

如今麻劲散了，毒力却未消。乔清只觉得目眩，难以起，只好慢慢跟项飞羽说了几味药草，让他去找来煎煎。

“，去玩吧。”乔清冷着眉目说。

“这药一日要吃几回？”项飞羽问。

想了又想，理不清楚，他便告诉自己：项飞羽一定非常激我。

往日自己从没对他这么好过。乔清心里有些不得劲，哑着声说：“不用我，你去玩吧。”

躺足一天，乔清睡饱了，晚上很神，坐在床上灯看他的药谱。

“五回，每三个时辰就得喝一回。”乔清说，“你一次熬足五碗，放锅里搁着，时辰到了我会去吃。”

乔清睡了醒，醒了睡，了一些梦，冷汗了一。

乔清没有告诉他自己受伤的原因，只囫囵寻了个遇到仇家的由。

项飞羽摇摇：“不，我一直给你盯着。”

“你一个人躺着多无聊，我陪你。”项飞羽不肯离开。

暗的尽在一潭旁。潭已经结冰了，他辨认片刻，发现这潭就在自家后山。

他在这个谷里是不需要担心的。除了他自己，没人能从这谷的路上走来。小九常常直接爬过山来，那也是没人会知的路。

项飞羽慢慢喂他喝了药汤，又仔细扶他睡下，仔细盖好被。

醒时总会看到一碗药搁在床边，冒着袅袅的气。

项飞羽给他的伤换了药重新包扎，自己也

项飞羽顿了顿，没再声，在床边徘徊片刻就转走了。

乔清睡了不知多久，被项飞羽扶起来时才闻到药味。

多年，又与乔清相识多年，丝毫没有怀疑。

只是翻山时候了许多时间，好不容易回到谷中，他被冻得说不话，只好用剑在路面猛敲。但项飞羽完全没听到，直到他倒在门。

乔清真的烦了：“打伤我的就是你们云霄谷的人，我现在看着你就心烦。”

第二日，他察觉已经不再麻痹，便借了陈老板家的剑，打算独自上路。但陈夫人却告诉他，镇上到都是穿着白衣衫的江湖少年郎，见个受伤的人就要上去盘问许久，麻烦得很。

乔清很看不惯他这副样。他确实施恩给项飞羽，但不是想要项飞羽这样报答他，因为太亲昵了。他理想的报答方式是项飞羽成为他的仆，不反抗，不要钱，心甘情愿地为了救命之恩。

他有时候会想起那张画儿，画里的自己在笑。

但镇上是绝对不能久待的，他必须离开这里。云霄谷的人若要查探，只怕自己不仅藏不住，还会连累陈老板。他陈老板家中，一是因为无力支撑，二是这毒着实太急太猛，他怕自己撑不到回谷。

正烦恼时，陈老板悄悄掀开自家地窖，给他看了一条暗。

乔清不知自己还在担心什么。

原来这镇多江湖人来去，时不时就有几场架打打，有几个人被杀杀。陈老板夫妇是普通人，不懂武，这剑还是买回来镇宅的，自然害怕江湖纷争。夫妻俩买下这宅之后，便一偷偷地挖了条暗，暗通往山中，若是镇上真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江湖大事，他们可以立刻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