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见他这样的确不像假的，终于抬起了脚。鞋底都是血，踩在雪地上是一个的猩红脚印。

昊无计可施。天渐暗了，他们不好再继续耽搁下去。他转走到项飞羽面前力一拽，把项飞羽拽倒在地。若是平时，他的这一丁儿力气，是绝对拉不动项飞羽的。昊愣了一下，随即又痛又快意地抬在项飞羽腹踩了一脚。

昊脸一变，半天没说话。

项飞羽从云霄谷逃来的那天，并没有立刻离开。他千辛万苦地了云崖安葬的仙之中，掘开了云崖的棺材，从云崖的尸上拿走了血玉。

云霄谷的人全都十分畏惧仙。仙是云崖的居所，当日送云崖尸回谷，棺材停放去之后，众人甫一离开，项飞羽便启动了仙之中的机关。他对云崖有激，因而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为了保命，要破坏机关，侮辱他尸。

“昊，我是求活，不会骗你。”项飞羽捂着腹上伤，气息虚弱，“我另有一个要求……你们上若带着续命，请给我几颗。”

“你知在这儿，可你们谁都不去。”项飞羽笑了笑，“没有师傅的血玉，门是打不开的。”

昊退了一步，心突然涌起一狠戾的杀气。

铁门纹丝不动。

一声：“我们早已知。那位叫小九的小孩禁不住打，早就一五一十说了来。你还有什么可以跟我们商量的？”

昊却没有这顾虑。仙机关失效之后，他才知破云心法或是藏宝的关键，竟然就在这仙之中。昊带着八长老翻遍了仙，终于找到了云崖多年前留下的几页书信。书信已经被撕去一半，但在这剩下的一半里

为了从云崖这里讨到破云心法的最后一章，他受尽了屈辱。云崖将他看气鼎，从不将他当一个人来对待。在云霄谷生活的这些年里，也只有曾为气鼎的项飞羽对他有过怜惜与呵护。

“没用的。”项飞羽说，“我也这样试过，打不开。”

他前发黑，因为过分疼痛，泪不受控制地涌来。他想开求饶，但发不声音，只能一下下地气。

项飞羽一声没，只是蜷了起来，双手抓住昊的脚，不让他继续往下踩踏自己的伤。

项飞羽跪在他面前，撑了很久就无法站立。他试了好几次，终于放弃了，转了个方向，爬向那些倾颓的佛像。推开佛像的脚，地面上了一个小小的方形门。项飞羽推开门，昊果真见到里有一空，看那凹的大小与形状，恰好就是云崖常常挂在腰上的那块血玉。

他以为项飞羽会耍心，但项飞羽没有。看到嵌在地里的铁门之后，昊立刻着人将项飞羽抓住，自己当先蹲下察看。和项飞羽当日的法一样，他抓住那扇铁门，使了云霄谷的内功。

可他向项飞羽讨破云心法，项飞羽说不知。再问云崖藏宝之，项飞羽也仍旧说不知。但项飞羽是知的——他或许不大清楚，但绝对听云崖说过。

“可以给你，但你得把密室打开。”昊应允了。

“去开门吧。”

续命是云霄谷的秘药，服后可立刻止血，疏通经脉。项飞羽知昊由于没有外功，极其担心自己受伤，外时总会带上几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