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经历了磨难，随便说说就一本书的那人才能到的事情。但他想过要去改变戚红凛，想把他变成自己希望的模样。这想法蠢的，而且是自私的，人家凭什么就非得合你的心意？他意识到了，甚至有些害怕，怕自己的不成熟会给戚红凛伤害。人只要和其他人相了就会带来改变，或多或少，他不希望自己给戚红凛的改变会让他现在或以后难过，他都无法确认自己让戚红凛了哪些改变，变到哪程度，而戚红凛给他带来的改变他却实实在在的受到了。

“那，真的有东西吗？”

戚红凛把它缠在刘语辞的脖上，刘语辞怪难受的，和神上都很难受。

戚红凛都这么说了，刘语辞不舒服也就忍着

戚红凛把包里的东西拿来，是一些他画的符纸，当然符来自他爸，他只是复制了很多张。还是那个老问题，他不知那个鬼在哪，但是没关系，他画了很多。符纸一沾到，上面的符就溶解了，十多张符正好一桶，他拿着一桶把整个泳池撒一遍就好。戚红凛又觉得不放心，鬼不会对着他来，可是会对着刘语辞来，这个已经被多次证明过了。他又拿了一张空白的符纸，然而他不照着就画不来，他也不懂那些符画是什么意思，脆拿符纸的边缘划破了自己的手，用血染了符纸。

“这个给你。”

“哦，我爸说，这里是那个人给自己家建的，他和家人不游泳的时候就对外开放。前几天过来游泳的人里，有一个女人淹死了，救生员去救了，但是没救上来。他怕会有什么东西，万一他家人游泳的时候也了事就不好了，要我爸过来给清理一下。”

“这里是怎么了吗？”

“我替我爸来的。”

刘语辞没那么八卦，这事基本不走心，他又不认识那个富翁，听过就忘，倒是对游泳馆兴趣。室内的游泳馆他小时候去过一次，人多的，以后就去室外的了，他不会游泳。游泳馆内非常大，和他小时候去的那个完全不能比，分成两块，一边浅一边。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两面的波晃动，天板的灯照下来，在边打反光。

“不用，我和他两个人就好，你在外面不要去。”

“没有比血再用的符了，而且鬼很可能用发勒你的脖，总之脖很重要就是了，你不可以拿下来。”

“你，你小心吧，用我帮你吗？”

晚上戚红凛带着他坐公去了一家室内的游泳馆，游泳馆已经闭馆了，只剩下门的保安。保安是被要求在这里等人的，他瞅着来的两个，额，小孩，一看连成年都还没成年呢，和他想象中的大师差远了。

“嘛非要缠这，还用血？”

戚红凛拿着包走了游泳馆内，一边对刘语辞说：“这个游泳馆是一个人开的，他老有钱了，搞外贸的。生意的都倾向于信些鬼神，尤其是老一的，主要是因为亏心事太多，这话你不要说去。我爸认得他，他长得胖，还怕死，不过人都怕死。我爸卖给他那些药酒，他总是一有问题了就找我爸，我爸都该成他私人医生了，不过他确实是一个经济来源。这话你也不要随便说去。”

“鬼呗，就是淹死的人变成的鬼，可能会在你下的时候缠你的脚，或者诱惑你落，不过说不上是多厉害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