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他连连哀叹的时候，外面又传来通报声：“报，白副将求见。”

不是第一次缺席了，杜大人有事不妨直说。”

“将军，这阵法不好么？”曲舜有些纳闷地问。

杜昇怕他没了耐，只得小心地陪着笑：“听说岳小公爷被将军安到军营中去了？”

随着一声扬旗呼喊，数千名步卒一起收住了练的步伐。

“哎呀，百里将军，”杜昇给他说得汗都来了，“你何必拿卑职玩笑呢，卑职自然也是为了将军好。这军中练一向严厉，那岳公从小生惯养，必定不服教。若是为此捱了打，或是有什么三长两短，凭国公爷的手段，你我可都……”

“将军……”

白凡倒是神多了，来后看见杜昇，先是作了一揖，随后便转向百里霂。

“不错，”陆梓生于将门，自幼熟读兵书，一向自视甚，现在听百里霂话中隐隐有些讥讽之意，大不快，“将军请看，北凉大多骑兵，尤其擅长弓箭，由此阵破他们的骑兵，可谓是滴不漏。”

“不吃就饿他几天。”百里霂说完，转向杜昇，“天不早，杜大人也请回府吧。”

百里霂终于抬正看了他一：“怎么？我军营中的事，杜大人也想手？”

第2章

百里霂伸手止住了他的问话，转向一边的中年男人：“这就是陆参军中可以制北凉铁骑于死地的阵法？”

百里霂抬起：“让他来。”

“是，岳宁下午不肯去修缮城墙，独自躲在营里，晚间练也不肯来，方才吃了宋副尉几鞭，现在安分多了。”

“停——”

“他嫌饭菜糙不肯吃，我方才巡营，看见他在角落里抱着被睡了。”

“你收了国公的银，自然不好代。”百里霂也不看杜昇发青的脸，兀自着漂浮的几片茶叶，“他算是什么国丈，我倒不知他女儿封了后。”

“那小怎么样了？”

百里霂直接打断了他：“杜大人，本将只是奉了圣谕行事。杜大人若是执意涉，究竟是跟本将过不去，还是想抗旨呢？”

杜昇连忙摆手：“卑职不敢卑职不敢……只是，睿国公也算是权倾朝野，还是当今的国丈，这小公爷若是了什么事，咱们可不好代。”

旗楼上的将军正扶着栏杆向下眺望，北风呼啸，卷着方才被踏起的尘土，扬沙一片，明明是不大的演兵，却得将士们个个灰土脸，颇有些狼狈。

百里霂了：“宿还惯么？”

百里霂笑了笑：“杜大人也不是外人，你有什么事便说吧。”

百里霂向下看了一，

杜昇脸不太好，却还是站起告了辞。

白凡看了看杜昇：“将军……”

百里霂看他走了，才向白凡说：“宋安的鞭，我是放心的，最多让他疼两下。明日晨间继续演，让我看看，离开这几日，你们都松懈了没有。”

这新的阵法是从中原步战的铁桶阵演变而来，盾甲相连，从隙里伸长戟，几千人排成阵型，就如同一面铜墙铁上生了无数长刺，除了能抵御箭雨，四面这样的盾枪林就能将敌人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