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自然记得刚才见到的惨状，心里愈加害怕，涕泪地哀求：“大将军，我们只是奉了大都护的令，绝不敢什么叛国之事啊，还求大将军饶了我们这次……”

林昀看着他，咽了唾沫问：“还请将军赐教，如何立功赎罪。”

百里霂冷笑了一声：“这就算轻的了，刚才提去的那几个人想必你们看见了，那还只是番细，远没有里通外国的内贼可恶。”

二人连连：“一切听从大将军吩咐。”

林昀胡了一把脸，狼狈地回答：“他们没有回信，只是让我们带一句话回去。”

“卑职不知，卑职实在不知。”

“什么话？”

百里霂向边使了个：“还不快扶两位大人起来，”等到两人踉跄着站了起来后，他才微微笑，“若是两位愿弃暗投明，立功赎罪，我自当写信上表皇上，给你们额外求个请。你们也知，我与皇上有些私，说不准到时候不但保得二位家命，还能加官爵。”

“这个简单，等二位回了京城向大都护付时，将这些波折一概略去不提，只说路上冰雪碍耽搁了时日，信也依旧传达。此外，大都护近期与哪些人往来列了名单给我，回京之后若是有什么不对劲的风草动，立刻着人传信到此。”百里霂顿了顿，“这对二位来说，不难吧？”

百里霂冷着脸，俯下来：“你们送信过去，对方的回执在哪里？”

“且不说里通外国是株连九族的大罪，就是我这次放了你们回去，你们也难免要因为密谋败而被灭。”百里霂缓缓，“两位大人的人早已摇摇坠，再向我叩也无济于事啊。”

百里霂沉默了一会，忽然：“乞颜打了你们没有？”

百里霂看着连连叩的两个人，突然喝了一声：“好了！”

年轻的副将掀开厚重的门帘：“将军。”

“大都护？”百里霂中见了些厉，“送什么信，送给谁？”

“末将已送那两位大人了灵州，车盖着麻布，没人看见。”

“嗯，”百里霂，“那便行了。”

百里霂的语气又缓和了些：“两位大人想必还有父母妻儿，若是在此将你们死，本将也颇有些于心不忍。我这里倒有个法，或许可使两位免去死罪。”

“打，打了，”李谭抚着胳膊上的鞭痕，几乎要下泪来，“还把我们关在羊圈里，和畜生睡在一起。”

百里霂听后，像是笑了一声：“佳音，什么佳音？”

百里霂正对着桌上垂看着什么：“曲舜，事情都办妥了？”

他

两人听了他的话，哭得更是凄切。

都护之命到北凉送封信……”

晌午过后，天空见了晴，映着书房门淡淡的影。

李谭这时反应倒快，一把抓了百里霂的衣衫下摆：“若是将军愿救我二人命，纵结草衔环，当也不能报答万一。”

李谭战战兢兢看了他一：“大都护的信笺我们不敢私自拆开，只知送给北凉王帐下一个叫那日松的，听说他只是个文官，现在也被抓了。”

“北凉即将易主，静候兄台佳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