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又半开玩笑地说：“莫非是我长得难看？”

“说是……说是收到将军私通北凉王的消息，所以亲自来查证。”

将至近前时，已听到百里霂远远的呵斥声：“白凡，你们几个在那边磨蹭什么！”

“怎么？”百里霂摸了摸自己的下，“我又没十天半个月不刮胡。”

白凡也对他笑了笑，他后的小亲兵牵了一匹栗的小驹：“这是我们下午打猎时碰上的，当时还以为苏主簿遭遇了什么不测，可吓了一。”

曲舜看他脸变了又变，不知是兴还是生气的样，犹豫着叫了一声：“将军？”

“准备什么，杜昇的房大，一定是住在他的州牧府上，我不贪这份光。”百里霂摇。

他说完回去看百里霂，百里霂却只是在上坐直了，向白凡：“苏主簿不会骑，你载他一程。”

“不不不，”曲舜连连摆手，“我的意思是，要不要给将军准备几件新衣面圣穿？”

“是，”白凡应了后，偏看一边站着的苏漓，“苏主簿原来在这，可让我们好找。”

苏漓看见那匹，先是一惊，然后乐颠颠地跑了过去：“我这三个月的俸禄算是保住了。”

“这样拙劣的借，亏他也想得，”百里霂终于忍不住笑意，“看来他也收到有人在建墨城密谋的风声了。”

“你们几个不必下行礼了，我们这就回城。”

百里霂回府时已近时，厅上却还着灯，曲舜似乎已等待多时，一见他回来就立刻上前：“将军，今天下午冀州传来消息。”

等他啰里啰嗦地说完，其他人早已跑得没影了。

曲舜了：“将军，既然皇上过几天就到，要不要些准备？”

这话实在过于放肆，曲舜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又低声叫了句：“将军。”

“那……将军要不要收拾收拾？”曲舜看着他的脸。

百里霂像是没听见，兀自沉：“皇上怎么突然就到了冀州，之前一消息也没有放。”

“不必了，”百里霂摇，语气有些自嘲，“反正我穿什么长什么样他从来都不在意。”

“御驾……”百里霂一惊，险些问谁的御驾。

白凡横了他一：“将军要不是找咱们，还放信号什么。”

“冀州？”百里霂挑起眉，“什么消息。”

曲舜看了他一，脸红红地低下去：“不……将军长得好看的。”

行的一名亲兵侧上前，小声：“白副将，你可看清楚了，咱们现在是过去好，还是不过去的好……”

他挥了挥手：“还不快跟我过去。”

百里霂回过神：“一声不吭地就离京跑到这来，也太胡闹了。”

曲舜向他走近两步，压低声音：“说是御驾已到达冀州辅郡，离灵州还有十日的路程。”

白凡了，下将苏漓扶上，代：“这匹跑起来有些颠，不比小，苏主簿不必害怕，抓缰绳就好，够不着蹬也不必惊慌……”

“将军。”白凡呵呵地笑了两声，正要偏下，就被百里霂声制止。

苏漓对他作了一揖：“白副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