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尔忽然伸手抱住了他的颈项，将赤的膛贴他，甚至衔住了他的耳垂，像是情人间的窃窃私语般，重复了那两个字：“甯旭……”

百里霂轻轻推开了他的手，低望着他：“你叫什么名字？”

那重的眩再次袭来，屋内燃着的香料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松木的气味，好像有个人从树上到他背上，地抱着他的脖，嗓音带着少年特有的嘶哑：“甯旭，嘿，看我摘的石榴。”

百里霂的视线随着他的动作，看见那白玉般的小腹上一抹殷红的印记，那是两条纠缠尾的赤蛇，栩栩如生地刺在那块肌肤上。刚看到的一瞬间，他便觉得前一晃，轰的一下眩了起来，再回过神时，他已地抓了面前这人的手腕，将他压在下。

他不由自主地抱住前的，温顺而柔，绯红的贴了上来，齿间有些微甜，像是有石榴的香气。百里霂近乎地撬开了对方的齿列，尖纠缠的觉十分陌生却又有些莫名的熟悉。

“我？”他眨了眨睛，“隶没有名字，只能由主人赐予，不如将军给我起个名字？”

这人明显吃痛，却并没挣开，勉笑着：“将军的手劲真大。”

百里霂沉默了片刻，低声答：“甯旭。”

“早就听说过将军是个赫赫有名的英雄，只要您的旗帜扬起在这片草原上，北凉的军队就会望风而逃，不敢再战，”他炽地看向百里霂，“我却没想到，将军本人竟然这么的，这么的……”

那几名大的讫诃罗耶男沉默地环坐在冰

他大胆地伸手轻抚上百里霂的鬓角，张了又合，像是始终找不到合适的形容，最后咬着下喃喃：“将军是受诸神眷顾的人。”

那人轻轻笑着，赤着的足趾抵在榻边暗红的木栏上：“我自小就被了许多药，受过不少罪，他们教习我学各国的语言，中原话我算学得最好。可惜，他们要把我卖给北凉的海青王，”他对着百里霂笑了笑，“幸好，给将军劫下了。”

熏香炉中最后一缕青烟缓缓消散，伊尔从榻上坐了起来，捡起地上散落的衣慢慢穿好，最后又倾看了一熟睡的男人，边漾起一丝笑容。

这人却又贴近了他的耳畔：“我听说过将军的名字，听说北凉人都惧怕这个名字。”他对着百里霂的耳朵咻咻地吐着气，“我还听说，中原人除了姓名还有字，不知将军的字是什么？”

他将桌上的墨黑手令大氅，悄无声息地推门走了去。

百里霂松开了他的手，重新看向他腰间的刺青，神中略有戒备：“这就是你谋生的手段？”

膛轻轻下，微微地将下裳拉开了些。

“伊尔，”他轻轻阖起，不与这个目光锐利的男人对视，“我的母亲曾经这么叫我。”

百里霂着他的下，迫使他毫无遮蔽地抬起那双墨的瞳仁：“告诉我你的名字。”

“伊尔……”百里霂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甯旭……”

灵州城西，夜里的牢房格外森寒冷，青石垒砌的牢上只开了一个不足半尺的小窗，没有一丝光透来，偶尔能听见呼啸而过的风声。

“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