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来了吧？那个狗皇帝曾经怎么对你的。我愣是想不明白，为何你依旧对他死心塌地，难你天生便如此下贱？”李宏边怨毒地说，边起药，伸到闻人燕后。

那颗药，叫断。

“住手……嗯呜……”看着闻人燕的脸泛起一片红，李宏忍不住用另一手钳住他的下，吻在那张几乎被他自己咬破的上。

“闻

不是蜻蜓的轻吻，李宏此刻极侵略地在他腔攻城掠地，仿佛要榨他肺每丝空气。待这个吻结束，那药已完全溶化，被收了。

李宏着气，看着闻人燕那张神变得迷离浑浊的脸，叹气：“阿燕呐，其实我是真的喜过你，只可惜……”他中的柔情忽而变成怨恨与不屑，“你已经被狗皇帝得太脏了，所以不如更肮脏一些吧。”说着，他把脱力的闻人燕从吊架上解了下来。

当年李傅那三分之一颗药，是用兑开给闻人燕的。闻人燕只是方便迫自己服下，却不知这样药效也会再减弱，而如果到后让直接收……

李宏从怀中拿一个锦盒，盒里放着一颗殷红的药，大概拇指般大小。闻人燕一见那药，脸霎时就白了。李宏微笑着：“看来你已经认这个老朋友了，很想念吧？”

“唔恩……”

仅仅是三分之一颗，便让他的理智淹没在快的洪涛之中，甚至连听到公狗的吠叫也无法自已地兴奋起来。害怕自己沦为对畜生也能发情的贱，他用残存的意识哭着恳求李傅的原谅。尽之后，李傅再没有用极端的手段迫他，可他依旧对狗产生了影，所惧怕的不是畜生本，而是曾经连畜生也不如的自己。

“开！”闻人燕扭动着不想让李宏得逞。可如今的他不但失却力气，还被束缚在吊架上，如何挣扎得过呢？只觉得下一阵剧烈胀痛，李宏的手指把药了去。

七八糟的药，尽闻人燕刻意减来抵抗，但每日还是摄了一些，并且由于无法发而积聚在内。因此，在见到李傅真面目的那刻，闻人燕其实已经起了反应，但在这境之下，也唯有咬牙忍着。此前，由于心系着李傅的境，闻人燕倒没怎么受影响，如今注意力在自己上，反而越觉难耐起来。

自发地收缩着，想要排除侵的异。李宏的手指却不依不饶地往攻，把药到最。不但如此，那手指还不住内，让药在中加速溶化。

闻人燕知自己的理智很快就会被药效摧毁，他会逐渐分不清现实还是梦境，也无法思考，变成沉沦在本能之中的畜生。若是如此，还真不如死了净，可悲的是，此刻被钳制在李宏怀里的他，连寻死的能力都没有了。

蚀骨断，却不是毒药，而是一霸恶毒的媚药，一旦服下，会把人折磨得理智全失，甚至会拿铁自己的下，直至断而亡。因此，这药并非用在床笫之上，而是刑讯之中的。而当年在江南行，李傅曾喂了他三分之一的分量。

掀开布帘，空气中的血腥味更清晰了一了，然而此刻却成了闻人燕内药的化剂。他只到手脚像了铅般沉重起来，肤却越发燥，空气仿佛被加了，前一片躁动的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