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菲尔给他一个稍安勿躁的手势，自己只去开门。

法师笑了笑，接受骑士笨拙的歉。

赛菲尔四旅行了一年，才又回到他和炮炮住过的那个山谷，小屋重新升起裊裊炊烟，三天后艾克尔就现了。

「你是当年那只龙崽？都长这么大啦！」

赛菲尔先生，再次谢你对…呃…炮炮的照顾。帮他取个名字吧！这是对你的谢。

赛菲尔和炮炮分离后他并不急着返家，事实上，在捡到炮炮前，他本就过着隐姓埋名、到迁徙的生活。他在几个不同的地方，分别安置有比较固定的栖之所，但因为一些特别的原因，他每隔二至三年就会从这里搬到那里。

「以后还是朋友吗？」艾克尔扒拉着发忐忑地问。

门站着一抹漆黑大的影，把赛菲尔的视线全挡住了，赛菲尔都来不及看清和反应，就被猛得抱温的怀里。

「赫伯特(Herbert)……叫你赫伯特，好吗？」

「你是……」

炮炮让赛菲尔为他泪，知事情已成定局，只能不情不愿的跟上同族。

那人影弯下，把脸埋在赛菲尔颈侧，贪婪的嗅闻他的气味，一边喑哑的唤着他。

骑士是来忏悔的，他表示自己绝不是氓，对赛菲尔十分欣赏，希望能有一步的关系，谁知却把他吓跑，简直毁的都青了，还附带被骑士团嘲笑一整年。

艾克尔将剑收起，

「赛菲尔……」

对方抱着赛菲尔了屋里，才整张脸来。

大概是边变得太安静，赛菲尔突然觉到寂寞。虽然慢慢的，也就重新习惯了。

第5章炮炮回来了

旋风带走了龙族的踪影，他们回到了隐密的群栖地，赛菲尔在他们分离站了好一会儿，才转踏上返南归途。

黑龙赫伯特又抱住了赛菲尔，然后就瞥见呆坐在客厅的那名骑士。

为了养育幼龙，在同个地方一待就是十年，已经是段很长的时间，那里变成他和炮炮共同的家。不过，现在幼龙已经回到自己的族群，而他的归却不知在何方。

时光飞逝，转又过了一个十年，赛菲尔经常去旅行，但从未再见过任何龙族的踪迹，甚至连各地的乡野传闻都不曾提及，彷彿这个族只是一个神话。

「真的是你……炮炮。」

「我是你的炮炮，你的赫伯特。」

「别哭，炮炮，我永远你。但是……你需要和同族在一起，学习如何成为龙，我只是个……我无法教会你需要的一切。」

某天的傍晚，骑士又来蹭喝法师的草茶，前边突然响起敲门声，艾克尔唰─的剑，来访者散发非比寻常的大气息，然而居然到这么近才让他察觉。

但是赛菲尔的空间袋里，还存放着炮炮生时的壳，他偶尔会拿来摸摸看看，想念那一只会把他的屋撞个大、巧取豪夺他所有的金银财宝、喜抱着他撒舐、动不动还容易哭哭啼啼的幼龙。

赛菲尔仰看他，表情还有些愣怔，他抬手摸摸对方的脸和眉，从中渐渐找当年那只幼龙的影。

梦境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