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边是七零八落的几个卫兵，方才那一通夺命狂奔已经把几架机甲的能量都耗尽了，机甲上的仿重力系统完全失灵，人都没有意识地在半空飘着。

地狱一样的九天，过去了。

这个备用的跃迁能量不足，无法实现跃迁功能，但是一旦接原有跃迁网，是可以使用远程通讯功能的，人类联军不太可能确锁定主机坐标，只能照陆必行最开始的思路，锁定区域后堵上路慢慢搜，那些明面上已经被炸毁的跃迁一定会被忽视。

林静恒压下通讯频里的七嘴八，问轩辕：“所以呢？”

陆必行的撞在了机甲上，从短暂的昏迷中醒了过来。

霍普想了想：“超级人工智能要控制整个第一星系，必须粘附跃迁，短时间内，在它没来得及给自己一个分之前，他也要提防我们顺着跃迁追踪到他，这么看来，这些明面上被毁掉的跃迁其实是最好的选择。”

“所以说，伍尔夫的主机，其实构架在一个隐藏的备用跃迁上。”霍普的一条胳膊被撞骨折了，医疗舱里伸了几支机械手，正在理他开裂的老骨，俩人像两个残障人士一样，隔着通讯投影面对面地着。

“我们来的时候，检测到主机所在的空间站内有某质量极大的东西，”陆必行语速很慢，有些疲惫，“应该就是蜷缩状态下的休眠跃迁，打个比方，就像个脱后装小盒里的压缩。空间站就是那个‘小盒’，你把它从天使城要里放来后，它先是指挥自己的人工智能军团隔离了第一星系，然后自己取代了其中一个通往外星系的跃迁。”

整个第八星系都在直播这场空前激烈的战斗，百亿双目光注视下，人工智能机甲团集卸下了武装——

“伍尔夫元帅知他自己造来的人工智能会怎么，”

“咣当”一声。

人类联军经过了重新休整，在第一星系边缘集合了。

人工智能军团投降的消息了四个多小时，终于传到了第一星系，陆必行听完以后，膝盖就再也没能直起来过。

通讯频里传来隐约的声音，应该是离他最近的反乌会最先赶到了，因为设备损坏，霍普的动静听起来又遥远又跑调：“陆老师！陆总长！”

舒缓剂六号的后遗症显来，陆必行像是被什么空了灵魂，只是睁了，四肢仍是蜷缩的，心里一片空白，林格尔元帅那掉了页的笔记本飘得到都是，围着他旋转不休。

“那个人工智能版本的伍尔夫消失了！陆总他们真的找到了主机？”

霍普低低地叹了气：“伍尔夫知伍尔夫会这么想……呃，这话怎么说，好奇怪。”

？”

二十个小时后——

“轩辕他们这密的机甲，经不起太大的改动，”李弗兰轻声说，“所以他应该还是权限框架下的人工智能，主人应该是那个人工智能伍尔夫。”

陆必行摇摇：“我猜应该是超级人工智能的自我保护。”

银河城指挥中心，传令的卫兵一阵风似的跑过，不知是太过激动，还是这小卫兵神不好，他一撞在了政府办公大楼下面一尘不染的玻璃门上。

霍普问：“是伍尔夫——我是说人类的那位，是他设定的吗？”

轩辕温柔地和回答：“所以我要投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