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承愣了，脑里来不及对这突发的事情反应，视线呆滞在那辆绿跑车消失在的幻影。

“好，明天把你的证据资料给我，加上他的供，定罪是没问题了。”黄

“除了你之外，你还知谁也有参与了这些的行动？”

“霍十方。”

“雪很大，况且你知他在哪？”

“是。”左丘颉很平静，如同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但苍白的脸昭示着他内心的虚弱和疲力竭，“这次行动我愿意协助警方将屠杖抓获。”

平静的审讯将一个个事实拖面，这段时间混的一切也得到了解答。

褚承放下耳机，向黄滔阅示意：“我都听了。”

“事情就是这么多？”黄滔阅扫视着手中的记录材料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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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褚承手机忽然响起，他拿起看到黄滔阅三字便立即接通：“滔叔，什么事？”

“张氏兄弟、樊弋和老鬼李的死都是自他手。”

“屠杖就是缉毒科一直追踪的跨国贩毒集团的首脑，他背后的黑帮势是洪帮。”

“是。”左丘颉苦笑，“以黑手党的手段，飏飏免不了杀之祸。所以......”

“什么意思。”褚承皱眉。

当褚承赶到警视厅审讯室门时，封闭安静而庄严得不带一丝人情味的冰冷铁门和门的警卫此刻让他有微妙的抵——明明是他一直习以为常的正义与威严。

“大概。”褚隰忽然笑起来，对着褚承挑眉：“承，你妈妈叫你回去吃饭呢。”说完直接启动了引擎便驶。

绿的宾利，褚承来到车旁皱着眉：“你要去哪？”

平静地掩饰了眸中的一缕微不可察的波澜，褚承：“没有，完全符合。”

“Ten？”贾逍前一亮。

褚隰握着方向盘的手僵了僵：“我去找阿衍。”

“为什么要自首。”贾逍无声地叹气。

“褚承？”

“你来一趟警视厅吧。”

郑一丛见到褚承便将耳机给他，上后可以清楚地听见那边的谈话——原本相熟的三人如今以这样的份坐在谈判桌上，悲哀得同时竟带了些灰的幽默。

“你希望用警力保护左丘飏，所以自首。”

“嗯，”迅速调整过来，褚承忙问：“他自首时说了什么，是否......有同伙？”

审讯完毕，三人推门而，左丘颉在警卫地带领下向隔离室走去。

“左丘刚刚自首了。”

“谢谢。”

“褚承，黑警的事情不需要再查下去了。”黄滔阅无奈而慨的声音传来。

“黑手党和洪帮争夺地盘，打算将警方的火力引到洪帮，然后坐收渔翁，已经不是我能控制的了。”左丘颉直视贾逍，视线里有着坦然和恳求：“一旦警方公开对洪帮行追捕，屠杖会将飏飏份作为最后的底牌给黑手党，以求生路。”

“怎么样，左丘的供和你调查的结果有什么？”

示证件，在警卫打开了门后他迈步去，便看见审讯厅里的警视厅和检察院层皆是面凝肃地看着长方形的特制镜——里面谈桌两旁一边坐着左丘颉，另一边是黄滔阅和贾逍。

“我明白了。”黄滔阅。“你说的事情，也是我们要的，不会让无辜的人受到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