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末问他上哪儿看，孔语说过段时间带他去钓鱼。殷末想了想，也好，换个心情。

殷末把钱收好：“没什么。”

“真嫉妒你。”孔语走过来凑闹，“我也就小时候收到这么多红包，还都上了，至今不知那些红包被拿去什么了。”

“是的。”

“差不多吧。”

“你问题怎么这么多！”

“周喻义给的？”

殷末啃了一路的薯片，刚下车时还喝了瓶酸，这两下差没把他拍

孔语手上拿的刚好是周喻义给他的那一个，殷末突然意识到什么，拿过孔语手里的纸钞，拨开一看号码，果然发现了不同。

孔语拿过殷末刚刚放在桌上的纸钞，数了数：“两千七？什么意思？一般不都六八或者凑整吗？”

老林匪气重，人却大度。和殷末打过架有过，这回见到依旧情万分，甚至在殷末下车时给了他个大大的拥抱，抱完还重重拍了拍殷末的后背：“新年快乐，好久没见了。”

末发了个红包，殷末摸了摸，红包不太厚，便收下了，周父周母和周炜明夫妻也给殷末发了红包，殷末一一谢过，等晚上回了家，才把红包拆开。

“妈爸，大哥大嫂周喻义都给了，还有妈的几个朋友。周喻义那份也给我了，我妈去度假之前给我包了一个超大的红包，所以就这么多。”

孔语耸了耸肩，帮殷末收拾整理好的红包。两人整理完，也不知什么，面对着面瞪。

“又怎么了？”

“号码是连号？”

殷末把红包里的钱拆来，放在桌上，红包一张张叠整齐放好：“我也是第一次收到这么多。”

看医生？孔语心想，男人失恋了不都这个样，要全去看医生，那些失恋汤书籍和歌曲往哪儿卖？

殷末一听有老林，特意问了一下周喻义会不会去，孔语说不会，殷末才放下心来。他最近没怎么和周喻义联系，仔细考虑了一下两人微妙的关系，殷末决定还是试试疏远一下周喻义，多在外面走走，朋友。周喻义也没怎么联系他，依旧是每天例行的早安晚安。

他心里这么想的，却没敢对殷末直说，只是劝他不要把关注放周喻义上，世界这么好，要多去看看。

号码最后三位是他的生日，三位数字前两位则是自他生后年份。他今年二十七岁，刚好一年一张。

殷末扫了一茶几上那叠纸钞，说：“周喻义这人，真心搞不懂他怎么想的。”

孔语问：“你是不是有话想给我说？”

孔语突然悟来了：“是一年一张的意思吗？”

孔语察觉殷末神情有异，忙问：“怎么了？”

孔语也刚走完亲戚回来，一客厅，被堆沙发上的红包闪瞎了：“怎么这么多？”

钓鱼的地是市郊一个库，那附近有个大型的农家乐，孔语说是老林的亲戚开的，钓完鱼可以在那里吃饭。因为最近天气冷，两人等了好些天，孔语带殷末置办了些渔，等老林约他们去了，才一起开车过去。

“就还是那样，觉得和他相很不自然，有时候就摆哥哥的架特别严肃正经，有时候特别亲密，忽冷忽的，偶尔还听到他自言自语，说些莫名其妙的话，你说他是不是得看下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