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染不好——

顾铭知，他指的应该是刚才跟粉红顽豹那事儿。

人瘦得像柴，睛还儿小，让顾铭这近视一看，都不知他睁没睁。

“哎，”贺兆不满地看顾铭一，转再拿了一罐：“我看人睛睁得好好的，以为倍儿神呢——”

贺兆脸一秒就绿了，那粉有特清奇的撞效果。

一般来说，粉颜的发不是凡人能驾驭的，染得好就是少女心看了会泪抠脚大汉看了会发狂的效果。

“你就不在这边掺和了，你工作间在另一边。”孙远方拉开咖啡喝了，带着顾铭继续往前走。

门上还挂了牌，写顾铭的名字。

拾光真舍得挥霍，能直接搬上大剧院的琴整回来给他搞创作。

“就是这里啦，东西应该都很齐的。”孙远方拉开其中一扇门。

“才刚上班半小时呢，你就坐不住啦？”孙远方看看他，“哎你给我也来一罐，我困得睛睁不开。”

“哎今儿这么大方啊——”坐附近的都赶伸手取。

染成粉的男的，手里提袋东西，第一先和顾铭对上了视线。

顾铭看了琴，大概知这是离家以后能摸过的最好的。

“满意吧，看看还有没什么需要的，随时可以说。”孙远方伸手就把琴盖揭了起来，“这琴新的，还没人幸过呢。”

“没。”如果不算上顾枉那公司的话。

贺兆从袋里掏一罐，递给孙远方：“喏。”

“你以前…没过大公司工作吧。”孙远方看看他，“我就冒昧地随便猜猜。”

顾铭观察了一，虽然也是在公共工作间，但贺兆的位看着相对宽敞些儿，采光还好。

穿过一条铺了驼地毯的长走廊，这边全是独立的工作室。

“我看你有个的，实在很少见。”孙远方笑笑，“没别的意思，我就很喜你这样的。”

顾铭去，第一先看见了黑漆漆的三角钢琴，立在靠近窗边的位置。

“啧。”顽豹皱眉。

最重要的是东西真的全，供参考的工书及唱片就填了一面墙，除了最显的钢琴，里间还带编曲用的混音设备。

“贺兆迟到啊。”孙远方猛回，小辫往后甩。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孙远方第一个带大笑。

工作区域的其他员工也有跟着笑的，但都笑得比较隐忍，估计还顾及贺兆的面。

顾铭摸着黑白琴键的时候，都觉得有儿要老泪纵横的觉，这手能把人摸。

就是一动的顽豹。

这声儿小，但顾铭耳朵好，自然能听见。

“没迟到，我下楼买咖啡！”粉红豹将手里那一大袋搁桌上，喊：“要喝的自取啊。”

全是罐装咖啡，几块钱一小罐喝了睡更香的那。

而且就顽豹登场的那瞬间，顾铭能明显觉到，朝这边看闹的视线像是更多了。

空间大，恐怕跟顾铭现在租的房有一拼。

贺兆一罐咖啡都没拿，直接坐回自己位置去了。

“我不要，谢谢。”顾铭手都没伸，“留着你喝吧，喝了能把睛睁开。”

“就一罐啊？”孙远方皱眉，“这儿还这么大aperson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