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他就笑了。

顾铭知，这发展要是狗血儿，他就该跟周喻亲上……

结果俩人同时疼得了凉气，顾铭话都说不，好半晌才捂着嘴从地上爬起来。

“一看你就知天天睡得太晒。”周喻说，“很多早铺都五半就开的。”

雨其实还没完全停，俩人慢悠悠下去，路上也没什么人。

真就像周喻说的那样，早早地就有几家店开门了，周喻挑的是家一看就有年份的小笼包店，老板娘站在门煮包。

周喻笑得嗓疼，停住以后了气：“去找儿吃的吧，没怎么下雨了。”

也没什么理由，就是觉得这事儿好笑的，结果跟笑风了似的。

就刚那一下，顾铭都以为自己门牙要活生生给磕碎。

他们算是最早的客人，坐最里边的位置，周喻去叫包豆浆，顺带跟老板娘聊几句。

-

“神经病。”顾铭终于骂了声，行止住了。

“是，可能还有第二颗半价。”顾铭看了他一。

顾铭朝外看了，虽然黑漆漆地看不见，但确实没听见雨声了：“没到六有吃的吗？”

周喻估计是疼得还没回过神，人还躺着，目光看着顾铭。

“你牙铁的吧。”顾铭了，确定自己牙还活着。

因为就是雨，他们没撑伞，着帽就往有早店的方向走。

就是离拾光公司三条街的位置，步行大概十来分钟，在上回吃关东煮那附近。

“靠。”周喻往后退，结果一脚踩椅上了。

实在忍不了，使劲儿抓住周喻的肩膀，用力一推。

“哎你啥时候新歌啊，我家闺女天天盼。”老板娘嗓门很大，“我说你偶尔早上会来买早餐，能见到真人，丫

牙磕牙了。

“没…”周喻反应过来，拉他手爬起来，反弧像慢了一整个世纪，站稳才龇牙咧嘴地气：“啊我去，我以为咱俩要一块儿去牙科新牙了呢。”

觉很久都没这么开心过，周喻没忍住跟着笑：“说不定…我们这条件还能补仨送俩！”

周喻也伸手，但这摔得太狠了，顾铭才刚反应过来，就给周喻那惯给拽了下去。

“凑齐八颗送会员，充够1999送一对金门牙。”顾铭觉得自己可能已经疯了。

“充够3999往后一年洗牙不要钱还给牙龈。”周喻接了下去。

这黑漆漆的顾铭也没看清楚，看见周喻往后摔才知伸手拉他。

顾铭坐下才发觉昨天一整天都没吃东西，但可能是时间过了，这会儿也没什么饿得难受的觉。

“还躺着嘛，地上舒服准备再睡个觉吗。”顾铭朝他伸手。

拾光的走廊空的，他俩就这么你一句我一句的笑好半天，跟弱智小学生似的。

估计是常来，这儿老板娘看见是周喻也不稀奇，就跟见住这儿的街坊邻居似的。

人疯狂往下摔，正好脸冲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