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四季回，有草木鸟兽，有一整个世界。可是现在他的睛里满满的，只倒映着自己。

☆、69、第六十八章

洛书慢慢地说着，没有增加也没有减少，平静地就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少年的声音清冽地像山间清泉，说的往事却血淋漓，两者织，就像是前的景象光怪陆离的开始错位。

屋内一时极静，练武之人极好的耳力能听见每个人的呼声。

二零八八突然向后撤了一步，衣袖从洛书的手中扯了来。

‘呼……’既然小八说自己没事，那就是真的没事了。洛书放下心来，冲着二零八八了一个笑容，‘吓了我一。’

洛书歪着脑袋看了看沉默的二徒弟,腮帮一鼓一鼓,显然又被投喂了什么东西。洛书静静等着徒弟的下半句话，但是曲青邪却只是看着窗外，再没有开,就像是刚刚的声音不是他所发。

洛书叙述期间，三人几次加了茶，大概是为了浇灭心的火气。但是想想倩，又不知该以什么表情面对，索就将茶一杯接一杯地往肚里。

她是一个独立的人，是一个已经有丰富阅历和足够判断力的人，不是程虎的堕落还是他手刃程虎的事情，都应该原原本本地告诉她。

他想说什么呢？他能说什么呢？

作者有话要说：　　小八和洛洛，一个刚刚知情的人工智能，一个母胎单上百年完全没有恋史的老爷爷。

是崩溃哭泣，还是恨他骨？是洒然无意，还是掩面而去？

洛书叹了气。

他不后悔他所的，因此说完时神坦坦，等着倩的反应。

“谢谢您。”

可是被压在心底刻意忽略的觉已经埋下，就像是在内的一异，只等一个契机，便会生发芽，开满目的。

今天接受的消息太多，困扰他几十年的困惑一朝解决，

“老。”倩走后,曲青邪走到洛书边叫他，声音不似原来的邪佞，像是在隐忍着什么。

二零八八看着洛书的睛，轻轻抿了一下嘴，然后又摸了摸洛书的脑袋，不意料地被洛书抓狂着躲开。二零八八轻勾了一下嘴，冰冷的似无机质睛也随之带上也笑意，内重新变成了白，然后染成了淡淡的绿。

也就是说，自己杀了徒弟母亲好友的丈夫？

倩曾为二青奔波，这也是一份情。

“老。”曲青邪又叫了一声，却又没了下文。

他了略带着几分迷茫的表情，然后慢慢走回了原来的位置，犹豫了一下，摸了摸洛书的，对着怔愣的洛书解释：【刚刚数据了故障，已经解决了。】

倩也看着洛书，慢慢地笑了，笑着笑着泪就淌了满脸。

……

他一直在考虑如何将事情说，刚刚一被打断，突然意识到了另一个问题——所晴是曲青邪的母亲，倩是所晴的密友，程虎是倩的人，而他杀了程虎。

“程虎被我杀了。”

方尚清与百骨知远远地看着,对视一，想要开却也无从开。今天的信息量太大，以至于让百骨知都不得不静下心来理理思路。

既然小八没事，洛书就重新将注意力放到了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