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家这么说，又许诺提工钱，我们也只得听从，都拿着弓箭刀斧下去采茶。居然也是有惊无险，崖上的怪脸虽然气森森，极其可怖，但是并没有加害我们。

说着，喜跪在地上，砰砰砰的磕：“求大人明鉴。我阿爹实在是冤枉啊。”

罗书谋也提声音附和她的话：“喜说的不错。什么要女孩儿在云

往年都没事，今年却了件怪事——凌晨云雾最的时候，我先摸索着下去探底。一下去就惊呆了，山崖上居然长了一张大的怪脸！那怪脸再黑蒙蒙的雾气里显得十分可怖，仿佛在对着我森森的笑。

“启禀大人，小人跟着彭员外茶生意也有五年了。我们家的云雾茶的确一直都是在清明后谷雨前，由掌柜的亲自带人，去卧山峭上采摘下来。

我当时就吓得一哆嗦，若不是被绳捆着，还差一掉下了悬崖。于是赶忙要上面的人把我拉了回去。上去之后，我便把看到鬼脸的事情告诉了其他同伴，并告诫他们不要再下去了。

罗书谋争辩：“云遮雾绕里，有人一时看了，疑神疑鬼也是有的。但是彭员外到山石上的箭只不得假。彭员外献的茶叶究竟有没有作假，太守派人……”

可是彭掌柜却说家里的茶庄全靠云雾茶撑着，今年江城里的达官显贵都已经预订了云雾茶，生意不能失信于人。所以持要下去。

不过，我们哪里能想到，当时把吓得我们半死的石脸居然成了证明掌柜清白之……”

赵端也附和：“是啊，自从被崔家小儿嘲讽后，我与师傅便亲自上钟山，带人采回了真正的女儿茶。可没见过什么鬼脸。”

喜旁边，帮忙背烹茶的下仆疾步上前，只见他先是手忙脚地给太守行了一个礼，然后哆哆嗦嗦地跪在地上磕。

为了等到云雾最的时候采摘茶叶，我们一般都是天黑就发，半夜到达茶树生长的悬崖边，然后等到凌晨云雾开始郁起来后，便由年轻健壮的伙计在腰上绑一条绳索，到崖边去采茶叶。

喜原来只低着默不吭声，听到这里脸涨得通红，忍不住反驳他：“你胡说。从来没有听说过茶叶会因为采茶者的不同而不同。还说什么必须心洁净的……之类胡话！”

“不必了。”周谦之截断了他的话。“就算是从山崖上采摘的云雾茶，也不是真的。真正的云雾茶必须要心净的在云雾最时去采摘才能得到。所以，彭家经由壮汉之手采来的茶叶，必定是假的。”

听到这里，周谦之微微一笑，他拂了拂衣袖上的尘埃，好整以暇的说：“巧了，我前几日也去钟山采过一趟云雾茶，为何并没有看到你中的鬼脸？”钟山就是卧山，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称法。

我们都没有想到这个可怖的鬼脸居然是活的，各个吓得半死，拼命爬上山崖跑走了。

在我们快要登上悬崖的时候，彭员外忽然说这怪脸是不祥之，会给江城带来灾祸，于是搭弓引箭去崖上凸起的人脸，鬼脸被中了额，忽然发咋咋的呼痛之声，霎时间山上黑雾涌动，仿佛到都是鬼怪的啼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