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不杀是我说了算的，你就是个没良心的狼崽，顾家怎么起家的？我老本行你满世界的追杀我？”

顾炎把电话稍稍移开，一气，又慢慢吐，说：“二伯兴就好。”

这么一想，老来兴趣了，住江瑄脸上一块，左看右看，突然狠狠了一掌，登时就有血顺着嘴角下来。

“钱，人明天到位，我换个别的地儿生意，省的你找我晦气。”

那是为数不多顾炎带他回老宅的几次，那年他十二岁，顾炎的位置坐的稳了，想带他回去办个简单的仪式，认他儿，可他闹了几天别扭，说什么都不答应，顾炎只好作罢，只是带他回去小住了几天，告诉所有人，这是小少爷，别人不服，怎么野

顾二伯有迷惑了，盛传这孩顾炎宝贝的很，但也没见怎么样，还有闲暇和他谈东谈西，狼崽就是狼崽，养大的孩和钱比算个，顾二伯狠啐了一吐沫，但顾炎好歹答应不再追杀他了，这目的也算达到了。

“好的，二伯放心。”顾炎挂了电话，停顿几秒，猛地朝车窗玻璃上撞，蔡二赶快从后坐过来他拦住，“老大，您保重。”

其实他可以提更过分的要求，甚至要顾家家主的位也无不可，只要江瑄的一惨叫，顾炎就会像一困在笼里等待决的恶犬，任凭发落。

“看来这小娃，我没绑错。”电话那得意洋洋。

顾炎大步跨门，蔡二要给他打伞，被他一手挥开，大雨淋遍全，他反而觉得狠狠透了气，二伯还在电话那和他谈判，他退退，虚虚实实，几乎用尽毕生的耐心和演技。

江瑄狠厉的盯着他，对着他脸吐了一带血的吐沫。

电话那有人狠踢了角落里的麻袋一脚，江瑄从鼻里哼一声。

“快快，再开快。”蔡二促，车在迸溅的雨滴中疾驰而去。

他却像个变态似的笑了，不在意的抹抹脸：“不是小时候还叫过二爷爷吗？怎么二爷爷招待一下你，你还这个德行？”

玻璃被撞的裂开了，血从额往下，像一血泪，顾炎着气，瞪着猩红的：“今晚救人，死活不论。”

“听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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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都没听你这么乖的说过话，你别说，听起来还舒坦的。”

“让我听听小瑄的声音。”

“叫两声听听。”他手住江瑄的下，晃来晃去，像是在逗狗。

顾炎对着蔡二指指手机，蔡二比了一个ok的手势，顾炎继续说：“二伯想看看小瑄跟我说就行了，没必要杀了阿正。”

蔡二是没见过他这个样的，从他有了当主家的心思，手狠绝，一向是只有别人死，没有他顾炎伤的，可这次像是被彻底拿住了，让人用刀抵住了肋，不能挣也不能动，一的怒火和无发，只能朝着自己发狠，恨自己的不小心，恨自己无能，恨自己把宝贝丢了。

江瑄的声音很小，顾炎什么没听到，除了那一声闷响，但他不敢再问，只说：“听见了。”

得了顾炎的应，顾二伯把江瑄从麻袋里放来，抓过来时这小孩一路反抗，没少吃苦，长的白白净净的，倒没看是个带刺儿的哑，怎么打都不吭声，一声求饶都没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