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北敬拉着小孩的手，面不改：“我有怕。”

还怕这人找上门不成？钱又不咬手。

“到了。”张小僵停住脚步，程北敬跟着小孩目光看了过去，层层墓碑，有个模糊的影趴在一座墓碑后，“苏漫漫？”

墓园的灯很幽暗，四周的树木照耀下影影绰绰，斑驳的光影偶尔能看到什么一闪而过。

张小僵拉着程北敬从祭祀烧纸的地方绕过，程北敬光扫过烧纸，隐约闪过一张张鬼脸，有的慈祥亲切，有的目光鸷……

又是个路，司机心里嘀咕真是不信邪了，不过拐了弯越开心里越是发，隐约知这俩人要去哪里了，大晚上的往墓园跑，奇奇怪怪的。

“留在这里等我们会。”张小僵多打了两倍的钱。

“你怕啊！”张小僵另一只手从袋掏符纸，递给程北敬，“这个你装在袋。”

“嗯。”

冷风从窗中，呜呜作响，像是鬼在哭诉一般。

“快了，我很快就会生下孩，很快就会成为何太太……”

程北敬现在对小孩的家真的好奇了，看小孩傲格不像是受苦难养大的，反倒像是被众人大的，就是不知什么样的家才会让孩去墓园玩，还是晚上。

距离太远，程北敬看不真切苏漫漫在什么，张小僵松开程北敬的手，还低声：“别怕跟着我。”

“你别怕，其实这里很好玩的。”张小僵好心：“我小时候带着弟弟经常去墓园玩，有的鬼特别可，还给我和弟弟好吃的，不过不能吃的。”

车发动的声嗡嗡作响，前面突然闪个白影，司机哆嗦了下，再看什么影都没有，但是车抛锚走不了了。

程北敬角微微上扬，“好。”

“每个被害的都会成为苏漫漫的，滋养她肚里的僵，背后人还没来

张小僵低看了俩人握的手，想说这样他不方便办事，但想了下还是算了，程北敬这么害怕，等会再松开好了。

张小僵，其实有时候他忍不住会偷偷吃的，不过——“要是吃了就要给帮忙的，很烦。”有的让他报仇。

程北敬另一只手接过装到袋，却没松开小孩的手，“现在好多了，走吧。”

程北敬第一次听张小僵说童年趣事，不过去墓园玩？还有鬼给好吃的？

俩人一前一后走了过去，苏漫漫沉浸在自己的事情中，本没发现他们的存在。距离几米外，程北敬这才看到苏漫漫在什么，俩手刨在土上，将一只黑腥臭的虫往袋里放，她面上疯狂，底却是嫌恶，忍着反胃，着虫。

俩人沿着小路穿过停放骨灰坛的大楼，铃铛还在作响，张小僵了下，声音就停了，往后是平时祭祀烧纸的地方，从哪儿绕过去往西南方就是一座座墓碑了。

“这里晚上没人会过来，我和朋友就能到玩了。”

越来越是偏僻，曲曲弯弯的羊小，穿过后又过了两个村庄终于到了。

司机连连，等俩人下车影消失在夜中，司机搓着手，打了个冷颤，这地儿怎么冷飕飕的，他想也没想掉想回去，至于多来的钱？

张小僵拉过程北敬的手，给了神示意，俩人又步履轻松的离开了墓园。

“不吃是对的。”谁知是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