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袁骁猜不透战扬将他送走的用意，这是他第一次在执行任务时不知下一步会发生什么。

他们前脚刚跨门，顾德兵夸张的笑声就从楼上传来："战扬，你一直这么准时！"

"不好意思，吵醒你了。"袁骁轻笑。

战扬依然浅笑，手指在酒杯边缘动，不喝，也不拒绝。

林清里闪过一丝失落，但被他很快掩饰过去，："那你去忙你的，我让助理来接我。"

对他不怀好意的打趣，战扬只是淡淡一笑。

两人座，酒随之摆上。

"我这里有个视频，什么时候给你？"

战扬微微挑眉，"顾叔，这是要跟我拼命？"

袁骁有些好笑，比起他自己有没有事，任务是否受到影响才是最重要的吧？

顾德兵神暧昧地在战扬和林清之间转了几次，"迎迎，这路不好走，战扬你不牵着儿？"

"安全着呢，放心。"驶过一辆车，照亮袁骁嘴角无奈的笑，"成功上垒，因为一小失误，又得重来了。"

也许是时间不对，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来。

从两幢楼中间往上看，被路灯照亮的天只剩下掌那么大。

成果击得粉碎！

"你要不要试试你的？"林清期待地看向战扬。

总的来说，他并不觉得战扬会就这么丢弃他，去翔那里只会是短期，相信过不了多久他就能回来。

"等等！"对方叫住他，"你自己小心。"

战扬接到阿德电话的时候，林清刚好从试衣间来。

"知！"

大家都知林清与战扬关系暧昧，所以两人一起现并没有人觉得惊讶。

挂了电话，袁骁掏烟上。

第五章捞人

电话那的人似乎很不满意他转移话题，足足沉默了两分钟才开说话："现在还不是时候。"

"不。"战扬将信用卡给店员，"你跟我一起去。"

"小失误？你没事吧？"

"哈哈！"顾德兵越过沙发拍拍战扬的手臂，"你真会开玩笑！"

第二天，袁骁收拾东西去报，由他引起的事件还在继续。

见到他在接电话，林清知趣地退到一边，直到他结束通话才过来。

凌晨的街难得空旷，袁骁四下看了看，闪小巷，掏电话，拨通某个电话。

顾德兵表情瞬间僵住，战扬面不改，"明知我酒量不好，喝完这一杯，不是要我的命吗？"

"喂？"对方声音沙哑，显然刚从睡梦中醒来。

"……你在哪儿？"对方短暂的停顿之后，声音神很多。

"怎么样？"他局促地扯了扯袖。

对方的沉默并没有给袁骁造成任何压力，"那行，等你联系我，挂了。"

得到他的肯定，林清立刻像孩一样开心地笑起来，很难相信，那样纯真的表情会现在一个成年男人脸上。

"以后吧，我还有事情。"

就像那个奖励一样，战扬的决定超了正常范围。

完一支烟，袁骁心里已经有了新的打算。

暗中的僵持还在继续，林清端起杯

"顾叔亲自过来，我怎么敢迟到。"战扬轻轻一笑，"带了朋友，没关系吧？"

战扬单手支着脑袋，将他从到脚打量一遍，浅笑："好。"